京城，迎宾馆。
北极熊的代表团，在重重护卫下，走进了谈判大厅。
为首的副外长格里申，脸色铁青。
他曾无数次以外交官的身份来到这里，每一次，都是昂首挺胸，带着施舍者的傲慢。
但今天，他感觉完全变了，
大厅里，长条桌的两侧，早已坐满了人。
龙国一方，以一位资深外交部的老人为首，身后坐着军方和工业部门的代表。
他们神情平静，目光锐利，
另一边，是来自世界各国的记者。
闪光灯像密集的子弹一样，疯狂扫射在格里申和他的代表团成员脸上。
每一道闪光，都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格里申艰难地在主位上坐下。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我们是带着和平的诚意来的。关于边境的误会，我认为……”
“没有误会。”
龙国为首的老人，直接打断了他。
“只有侵略，和反侵略。”
格里申被怼的不知所措。
他旁边的武官猛地一拍桌子。
“你们不要太过分！”
龙国这边，一名穿着军装的年轻参谋，冷冷地抬起头。
“在东北上空，你们的飞行员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他们就变成了烟花。”
“你！”
武官气得浑身发抖，
是啊，还怎么说？
技不如人，就要挨打。
现在，就是挨打之后，算账的时候。
格里申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怒火。
他知道，今天他们不是来谈判的。
是来签字的。
“说出你们的条件。”
龙国的老人，将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了桌子中央。
“第一，北极熊立刻、无条件撤出所有争议地区，恢复原有边境线。”
“第二，承认此次冲突的全部责任，并向我方公开道歉。”
“第三，赔偿我方在此次冲突中的所有军事及非军事损失，清单在这里。”
老人又推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第四……”
格里申看着那份堪称“勒索”的赔偿清单，双手都在颤抖。
“这不可能！这是敲诈！
我们绝不接受！”
龙国的老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看了看手表。
然后，他对身后的助理说了一句。
“通知东北防空司令部，导弹预热程序可以再检查一遍。”
这句话刚好能让格里申听见。
也刚好能让几名竖着耳朵的外国记者听见。
格里申的身体猛地一僵。
导弹预热……
那些先进的导弹，屠杀了他整个轰炸机编队。
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今天这个字不签，明天，或许就不是谈判这么简单了。
克里姆林宫那几位老人彻夜未眠的憔悴面容，浮现在他眼前。
“再打下去，联盟都会解体！”
这句话，言犹在耳。
格里申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放弃挣扎。
“我们……签。”
在全世界记者的注视下，格里申拿起钢笔。
他颤抖着手，在“城下之盟”的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闪光灯再次爆闪。
这一刻，被永远定格。
一个时代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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