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清北大学大礼堂门口,单是这建筑的气派就让人忍不住惊叹。整座大礼堂呈对称式设计,青砖红瓦透着百年学府的厚重底蕴,门口矗立着八根雕花罗马柱,撑起宽阔的门廊,门楣上悬挂着“全国大学生文化节开幕式”的烫金横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规模,怕是能容下上万人吧?”张一民仰头打量着,咂舌道。
付少宇点点头,目光扫过门口的电子屏,上面滚动显示着“建筑面积1.2万平方米,容纳人数1.5万”的字样,心里暗暗点头——不愧是第一学府,这排场确实够大。大礼堂的玻璃幕墙擦得一尘不染,映出蓝天白云,门口的led屏循环播放着各高校的文化特色宣传片,各种先进设施一应俱全,单是门口负责引导的志愿者就有几十位,穿着统一的服装,笑容得体,举止规范。
这时,一个戴着工作证的负责人快步走了过来,目光在队伍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付少宇身上,客气地问道:“你好,请问你是鲁南大学的带队老师吗?”
付少宇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带队老师?不清楚啊。”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队员,“咱们的带队老师是谁?”
“是我。”一只手从队伍后方伸了出来,伴随着熟悉的声音。
付少宇探头一看,当即大笑起来:“呦,李老师,咱们这缘分可真不浅啊,带队老师竟然是你。”
这位老师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付少宇一起去天南省,结果被他“丢”在旅部整整一个月的李老师。此刻李老师脸上还带着点没消的怨气,瞪了付少宇一眼:“少跟我贫嘴,谁跟你老相识。”
“哎呀李老师,消消气嘛。”付少宇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咱们好歹共患难过,你这埋怨的眼神,容易让别人误会我欺负你。开心点,今天可是文化节开幕式,大喜的日子。”说着,他手就往兜里伸,似乎想掏烟递过去。
“干什么呢?”李老师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地痞流氓呢。”她转向负责人,脸上立刻换上职业的微笑,“你好,我是鲁南大学的带队老师。请问我们的位置在哪里?”
负责人显然被刚才的小插曲逗笑了,笑着指了指大礼堂内部:“鲁南大学的席位在最后排最左边,这边请,我带你们过去。”
一行人跟着负责人走进大礼堂。
“还真是够偏的啊。”付少宇看着最后排靠左的位置,随口吐槽了一句。那里紧挨着过道,旁边就是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光线都比其他地方暗一些。
李老师叹了口气:“以往这种全国性的文化活动,咱们鲁南大学从来没参加过,这次能争取到一个席位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
队员们倒是没在意位置好坏,找了座位坐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赵蓝翔凑到付少宇身边,小声问道:“老大,这文化节到底是干嘛的啊?咱们来这儿能干嘛?”
“还能干嘛,凑个热闹呗。”付少宇往椅背上一靠,懒洋洋地说,“无非就是跳跳舞、唱唱歌、诗朗诵,再展示一些传统的非遗文化,比如剪纸、皮影、戏曲什么的。具体的流程我也不太清楚,来了就知道了。”
安昭在一旁小声嘟囔:“那咱们来这儿干嘛?这些跟咱们国旗护卫队也不搭边啊。”
“公费旅游啊,你还想怎样?”付少宇挑眉看了他一眼,掰着手指头数道,“老子每年带你们出去‘旅游’还少吗?去年去山北省参加创业大赛,顺便玩了一周;上个月去缅北‘团建’,回来还绕道马尔代夫晒了晒太阳;这不一转眼又到京都了,逛逛故宫,爬爬长城,多好。知足吧你。”
他说着,手又往兜里伸。李老师立刻警惕地看着他:“大礼堂里你还想抽烟?”
“李老师,你这对我偏见也太深了吧。”付少宇无奈地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撕开包装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可是良好公民,懂规矩着呢。”
李老师被他逗得没脾气,白了他一眼,转头去看舞台上的工作人员调试设备。
没过多久,大礼堂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原本的嘈杂声也随之安静。舞台上的led屏瞬间亮起,播放起一段气势恢宏的宣传片——从五四运动时期的青年学子振臂高呼,到建国初期的科研人员埋头钻研;从改革开放后的经济腾飞,到新时代青年的创新活力,一幕幕画面闪过,配上激昂的背景音乐,看得人热血沸腾。
宣传片结束,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四位主持人走上舞台,两男两女,都穿着得体的礼服,男主持人西装革履,女主持人长裙曳地,笑容亲切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