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南省监狱系统的医院,条件太过寒酸。
虽然医院对外开放。但很少有人会去寻医问药。
来监狱医院看病的,基本都是全省各个监狱的服刑犯人。而且,都是病重的,才能享受到去省监狱医院看病的优待。
窦豆老公黄清林被指责出卖他人,遭到了同在戒毒所戒毒的一帮人殴打。
等到发现他被打时,人已经奄奄一息。
戒毒所强戒,严格来说,不算是真正的服刑。
强戒是公安机关对吸毒人员采取的一种强制措施,并没有经过起诉和判决。因此,不算服刑。
而且,强戒的人员当中,有不少是家属送进去的。
黄清林接受了丁寒的建议,算是主动去的强戒所。
强戒所鱼龙混杂,有病入膏肓的瘾君子。也有初涉毒品的新人。
很多人相信,进入强戒所后,都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事实上,毒品这东西,一旦染上,不仅控制肉体,更能控制精神。
真正的瘾君子,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消除他们对毒品的狂热追求。只有在他们的生命之花凋谢之后,这股狂热才会随之烟消云散。
黄清林算不上病入膏肓。但他对毒品的依赖和追求,也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状态。
一个人但凡染上毒瘾之后,他的精神世界会因此而变得扭曲,癫狂。
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了人伦,没有道德标准,也无视法律的威严。
当初,黄清林在得知妻子窦豆与舒省长的司机小毕有染之后,他并没有感到羞耻,屈辱。反而,他认为一个发财的机会到来了。
他讹诈小毕,直接导致小毕和窦豆离开舒省长家。
丁寒后来得知,省政府机关事务局在得知了这件事之后,将窦豆从花名册上除了名。
小毕受的影响还不算太大。他只是失去了给首长开车的机会,成了省政府机关后勤一个普通的司机。
丁寒从武萍那里得知黄清林目前在省监狱医院icu病房里,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黄清林留在那里,只能等死。
省监狱医院的icu病房,算不上真正的重症监护室。
先不说里面的医疗器械满足不了救治的需要,可能连救治的药品一样无法满足。
丁寒在权衡了半天后,决定去医院看看。
武萍听说他要去探望黄清林,脸上浮现出来一丝惊愕的神色。
“寒哥,你刚才说,要去看黄清林?”武萍激动不已,提醒他道:“你去,合适不?”
丁寒苦笑道:“你都把事情告诉我了。我再不去看看,是不是就太冷血了?”
武萍犹豫片刻,低声央求道:“寒哥,你带我去,好吗?”
“首长在家。”丁寒提醒他说道:“万一首长需要服务,怎么办?”
“你放心。我们首长的睡眠很好。我在首长家工作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有在半夜起来服务过。”
“首长这么早就休息了?”
武萍使劲点头道:“是啊,我亲眼见到首长回去了卧室。”
丁寒尽管不太相信舒省长已经睡下了,在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同意了武萍的请求。
他现在对舒省长的生活习惯了解得很全面。他知道舒省长是一个对生活要求极简的人。依据过往经验,舒省长在家几乎不会主动使唤服务人员。
省监狱医院在郊外,路途不近。
丁寒叫了一辆的士,两个人直奔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