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推开自家院门。
他随手把手机，搁在木桌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正准备烧水洗漱，
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神医在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门外响起。
王小山皱眉，大步走过去拉开门，
一个漂亮时尚的女孩站在门口。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叫张彤彤，我弟弟……”
张彤彤站在门口，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的嘴唇微微发抖，眼睛里噙着泪，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王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弟弟！”
她声音发颤，几乎要跪下来。
王小山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沉声问：
“怎么回事？”
“小球……小球被蛇咬了！”
张彤彤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
“他疼得直打滚，嘴唇都紫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小山二话没说，转身抄起药箱：
“走！”
很快，王小山来到了隔壁的桃花村。
张小球躺在张家的土炕上，脸色发青，嘴唇乌紫，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蜷缩着身子，牙齿咬得咯咯响，小腿上两个细小的牙孔周围已经肿得发亮。
王小山蹲下身，捏住他的脚踝检查伤口，眉头越皱越紧。
“是五步蛇。”
他低声说，随即从药箱里翻出小刀、绷带和药粉。
张彤彤站在一旁，双手绞在一起，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死死盯着王小山的动作，呼吸急促，像是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王小山动作麻利，
布条在伤口上方扎紧，防止毒液扩散，随后用刀在伤口上划了个十字，黑红的毒血立刻涌了出来。
张小球疼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按住他。”王小山头也不抬地说。
张彤彤立刻扑过去，死死按住弟弟的肩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小球，忍一忍，忍一忍……”
王小山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处理伤口，挤出毒血后敷上药粉，再用绷带紧紧包扎。
他的动作又快又稳，手指上沾满了血，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专注。
半小时后，张小球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血色。
他虚弱地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姐……”
张彤彤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脸，又哭又笑：
“没事了，没事了……”
王小山收拾好药箱，站起身：
“毒血已经放干净了，但还得再喝几副药，明天我再来看看。”
张彤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爬起来，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着哽咽：
“王神医，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等会到我的医馆拿药。”
王小山摆摆手，转身要走。
“等等！”
张彤彤突然喊住他。
王小山缓缓转过头去，目光落在她身上。
只见她微微咬着嘴唇，那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却闪烁不定，仿佛隐藏着什么难言的心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似乎有些紧张和不安。
“我……我家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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