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大臣领命后,立刻全身心投入到收集朱见深事迹的工作中。他四处走访朱见深身边的宫女、太监以及曾与他有过接触的人,详细记录下每一件能展现朱见深善良与聪慧的小事。
“刘公公,您跟太子殿下相处时日不短,不知太子可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善举?”年轻大臣询问一位在朱见深宫殿当差多年的老太监。
刘公公思索片刻,说道:“大人,有一回宫中有个小太监不慎摔倒受伤,太子瞧见了,不仅亲自上前查看伤势,还吩咐人去取伤药,一直守着小太监上好药才离开呢。”
“哦?竟有此事,这足以彰显太子殿下的善良仁爱。”年轻大臣一边记录,一边感慨道。
与此同时,徐有贞也马不停蹄地去拜访京城中的各位大儒。他首先来到了德高望重的李大学士府上。
“李大学士,如今太子之位岌岌可危,皇上受奸人蒙蔽欲行废立之事。太子朱见深生性纯良,实乃先帝所托之贤才,还望您能出面为太子说句公道话。”徐有贞诚恳地说道。
李大学士捋了捋胡须,面色凝重地说:“徐大人所言,老夫也有所耳闻。只是此事关乎皇家机密,老夫贸然插手,恐怕多有不便。”
徐有贞赶忙说道:“李大学士,您乃学界泰斗,一言九鼎。如今民间谣言四起,误导百姓,唯有您这样的大儒出面,才能以正视听,让众人知晓太子的贤德。况且,此举也是为了大明江山的未来着想啊。”
李大学士沉思良久,缓缓说道:“罢了,老夫就看在大明江山和太子贤德的份上,出面为太子说几句话。”
徐有贞大喜过望,连声道谢:“李大学士深明大义,实乃太子之幸,大明之幸啊!”
随着这些事迹在朝中大臣间传阅,以及李大学士等大儒开始在公开场合为朱见深发声,局势渐渐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大臣,在了解到朱见深的真实情况后,开始转变态度,倾向于支持太子。
然而,杭氏和支持朱祁钰废太子的势力怎会坐视不管。杭氏得知大儒为朱见深说话后,气得在宫殿里摔了好几个茶杯。
“这些老东西,竟敢坏我好事!”杭氏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身旁的宫女碧荷赶忙劝道:“娘娘息怒,咱们再想办法便是。”
杭氏眼珠一转,说道:“你去安排,让那些支持废太子的大臣们加大力度弹劾太子,就说这些事迹都是他们伪造的,是为了蒙蔽皇上和众人。另外,再散布一些谣言,说这些大儒收了太子一方的好处,才会为他说话。”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碧荷匆匆离去。
很快,朝堂上支持废太子的大臣们再次掀起弹劾朱见深的浪潮,指责太子一方伪造事迹,欺骗众人。而民间也又开始流传起大儒收受贿赂的谣言。
万贞儿得知这些情况后,心中忧虑不已。她看着朱见深,心疼地说:“小皇子,那些坏人又在使坏了,不过你别怕,姐姐相信清者自清,他们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朱见深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说:“姐姐,我不怕,我相信太后奶奶和大臣们会帮我的。”
孙太后得知杭氏等人的小动作后,怒不可遏。
“这个杭氏,实在是太过分了!为了一己私欲,竟如此不择手段。”孙太后气愤地说道。
李德赶忙劝慰道:“太后息怒,如今咱们也有了不少支持太子的力量,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定能挫败他们的阴谋。”
孙太后深吸一口气,说道:“不错,传哀家旨意,让支持太子的大臣们做好准备,在朝堂上与那些支持废太子的势力展开一场辩论,务必让皇上和众人看清真相。”
一场关乎朱见深太子之位的激烈交锋即将在朝堂上展开,各方势力都已摩拳擦掌,而朱见深的命运,也将在这场交锋中迎来重大的转折。
随着孙太后旨意的传达,支持朱见深的大臣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日夜商议,精心准备着辩论的内容,收集各种证据来证明朱见深的贤德与正统地位。徐有贞作为领头人,统筹全局,将大臣们分成几个小组,分别负责不同方面的论证。
“诸位,此次辩论关乎太子殿下的未来,乃至我大明的国运,我们务必全力以赴。”徐有贞神色凝重地说道,“王大人,您对太子的日常言行最为了解,届时便由您阐述太子的贤德之举;李大人,您精通律法,可从祖制正统方面进行有力回击;至于我,会针对对方可能提出的各种质疑,准备好应对之策。”
大臣们纷纷点头,各自领命而去,埋头准备。
与此同时,支持废太子的一方也在紧锣密鼓地策划着。他们不断商讨着如何反驳对方的观点,如何进一步抹黑朱见深。
“哼,他们想通过一场辩论就扭转局势,简直是痴人说梦。”一位支持废太子的大臣冷笑道,“咱们要抓住他们的每一个漏洞,狠狠反击。就说他们所谓的太子贤德事迹,不过是些刻意编造的小事,不足以证明太子有治国理政的能力。”
“没错,而且咱们要强调如今皇上登基,为了新朝的稳定,立新太子是必然之举。”另一位大臣附和道。
终于,这场备受瞩目的朝堂辩论之日来临。金銮殿上气氛紧张,大臣们分列两旁,朱祁钰高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冷峻。孙太后则在偏殿中,通过珠帘默默关注着这场辩论。
支持废太子的大臣率先发难:“陛下,臣以为太子之位关乎国本,朱见深虽有一些所谓的‘善举’,但皆为些微末小事,不足以担当大任。如今陛下开创盛世,为江山社稷着想,理应立陛下之子朱见济为太子,以正国本。”
徐有贞站出来,拱手说道:“陛下,此言差矣。太子朱见深虽年幼,但他的善良与仁爱,正是明君之根基。古往今来,成大事者,必先有仁爱之心,方能得民心。且太子乃先帝所立,遵循祖制,正统地位不容置疑。随意废立,恐寒天下臣民之心,动摇国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