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之中,杭氏得知太子朱见济落水的消息,顿时花容失色,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她心急如焚,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便跌跌撞撞地朝着朱见济的寝宫奔去。
“我的儿啊,这可如何是好!”杭氏一路哭喊着,声音中满是惊恐与担忧。东宫上下瞬间乱成一团,宫女太监们见主子如此慌乱,也都吓得不知所措,四处奔走,整个东宫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鸡犬升天。
杭氏冲进寝宫,只见朱见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发紫,浑身湿漉漉的衣物还未完全换下,正瑟瑟发抖。她心疼得泪水夺眶而出,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朱见济的手,泣不成声:“济儿,我的宝贝,你这是怎么了?谁这么大胆,竟敢让你落水!”
朱见济虚弱地睁开双眼,有气无力地说道:“母妃……是朱见深……他故意害我……”话未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杭氏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朱见深,竟敢如此大胆!我定不会放过他!”她转头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太监宫女们,怒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再把热水、干净的衣物都拿来!要是太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统统都得陪葬!”
太监宫女们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四散而去,有的跑去太医院请太医,有的赶忙去准备热水和衣物。不多时,一群太医匆匆赶来,为首的正是太医院院判。他们赶忙围到床边,为朱见济诊治。
杭氏焦急地在一旁踱步,眼睛紧紧盯着太医们的一举一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济儿,你一定要没事啊……”
院判把完脉,眉头紧皱,说道:“娘娘,太子殿下受了严重的风寒,需立刻用药调养,若能熬过今晚,病情或许会有所好转。”
杭氏一听,心急如焚,说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煎药!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材,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太子!”
太医们赶忙领命而去,不一会儿,药便煎好送了过来。杭氏亲自端着药碗,坐在床边,轻声哄着朱见济:“济儿,来,把药喝了,喝了药就会好起来的。”
朱见济皱着眉头,艰难地喝下了药。杭氏看着儿子虚弱的模样,心中对朱见深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朱见深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杭氏的精心照料下,朱见济好不容易熬过了一晚。然而,第二天,朱见济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他开始发起高烧,整个人昏迷不醒,嘴里还不时说着胡话。
杭氏守在床边,一夜未眠,双眼布满了血丝。她看着昏迷的儿子,心如刀绞,再次将怒火发泄到了太监宫女们身上:“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太子的病情还不见好转?是不是有人故意在药里做了手脚?”
太监宫女们吓得纷纷跪地,磕头如捣蒜,哭着说道:“娘娘饶命啊!我们不敢啊!”
杭氏正欲发作,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来,禀报道:“娘娘,不好了,宫外传来消息,说太子生病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猜测太子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杭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深知,太子乃国之储君,他的病情若处理不好,定会引起朝堂动荡,民心不稳。而这一切,她都归咎于朱见深。
“朱见深,本宫与你势不两立!”杭氏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扳倒朱见深,为儿子出气,同时也稳固儿子的太子之位…… 而另一边,朱见深和万贞儿得知朱见济病情加重的消息后,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他们深知,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
林太医听闻万贞儿和朱见深落水的消息,心急如焚,手中的药箱都险些掉落。他顾不上整理衣冠,拔腿就朝着他们的别院住所奔去。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两人可能遭遇的危险情景,脚步愈发急促。
赶到别院时,林太医已是气喘吁吁。他径直走进屋内,看到朱见深和万贞儿正坐在桌前,虽已换了干爽的衣物,但脸色仍带着几分苍白。林太医赶忙上前,说道:“殿下,万姑娘,你们怎么样了?我一听说你们落水,就立刻赶过来了。”
朱见深感激地看着林太医,说道:“林太医,劳你费心了。我们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
林太医却不放心,他从药箱中取出脉枕,说道:“殿下莫要大意,还是让我仔细看看。”说着,他先为朱见深把脉,神色专注,片刻后,又为万贞儿把脉。
把完脉,林太医微微皱眉,说道:“殿下和万姑娘虽暂无性命之忧,但落水后受了寒,需得好好调养。”说罢,他迅速从药箱中取出纸笔,开了几副驱寒调养的药方。
林太医一边写药方,一边忧心忡忡地说道:“殿下,万姑娘,此次落水怕是有人蓄意为之。如今他们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加害于你们,往后可怎么办呢?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朱见深和万贞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忧虑。朱见深叹了口气,说道:“林太医,我们也深知危险重重,但在这宫中,身不由己。只能步步小心,见招拆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