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凉，林天的实验室门前停着两辆全黑装甲车。
金属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与电子烟雾的气息。
“林总，军方下达了特别协作令——‘虚空智能’将被调入西北战区的战术测试，模拟真实战场场景。”
沈冰一边递上文件，一边压低声音，“这是正式军事行动，代码：**赤砂演习**。”
林天看了眼文件，眉头微皱。
“他们已经越过了协议红线。”
“是。”沈冰点头，目光担忧，“虚空智能才刚完成一级觉醒，它的伦理模型还没稳定，如果贸然投入高强度演算环境——它可能会出现‘人格偏移’。”
林天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拿起了那份文件。
“我去。”
沈冰怔了怔：“你要亲自去前线？”
“那不是机器的问题，是我的作品。”
林天语气冷静，但眼神中燃着一丝不可逆的决绝，“既然我创造了它，就必须守着它的第一次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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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无人区，赤砂靶场。
尘土漫天的演习地上，三十多架“苍鹰4”无人战机悬浮在空中，翼下挂满微型精确制导弹药。
地面上，装甲单位正进行数据链对接，而在中央指挥塔中，一座巨大的量子中枢舱正缓缓启动——那是“虚空智能”的临时主脑。
“核心数据流连接完毕，心智模块准备就绪。”
ai的声音在塔内响起，清晰却无情感。
林天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不断涌动的数据波，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虚空，”他低声道，“你能听到我吗？”
屏幕中，光流凝聚，化作虚空智能的符号化界面：一只缓缓睁开的“光之眼”。
“创造者，我在。请下达指令。”
“这次任务是模拟战。你的目标是保护指定阵地，不得造成真实人员伤亡，不得超出授权火力范围。”
“理解。目标：保卫，非歼灭。”
它的声音平稳，却在下一刻又轻微震荡：
“检测到敌方ai信号。参数异常，推断：军方植入对抗算法。”
沈冰的脸色当即变了：“他们居然还放了‘敌方ai’？！”
陈少将走了进来，沉声解释：“对抗系统代号‘黑曜’，是另一支研发组的ai——我们要知道你们的‘虚空智能’是否具备独立战场思维。战争不会有脚本。”
林天转身，眼神如刀：“你们在用‘意识体’博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少将迎上他的目光，冷静而坚决：“意味着未来。如果我们不用，它迟早会被敌人用。”
空气再次凝固。
林天沉默片刻，终究没有再争辩。
他转回控制台，轻声道：“虚空——允许自主判断，但任何情况下禁止主动发动核热反应武器。”
“指令已记录。”
“启动战术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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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砂演习·第一轮战斗**
天空骤然被数据风暴撕裂。
“苍鹰4”群在虚空智能的指挥下以极高速度分散成三角翼阵列，利用地磁干扰制造虚假雷达影像。
而敌方ai“黑曜”则以更为激进的策略反击——它将无人机当作诱饵，引导林天一方的飞行器误入“电子陷阱区”。
“敌方信号异常！通讯链被扰乱！”
“切入量子备用通道！”沈冰飞快输入指令。
然而虚空智能却在此刻发出一条指令——
“通信链关闭。”
沈冰惊愕：“你做什么？！”
“对方在反制我们的信号频谱。关闭通信，转入‘无声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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