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做饭。”
小原游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举着铲子，视线盯着面前沸腾的锅，眼神之中甚至带上一点死气，“我的作息太不健康了。”
早上六点钟，他在大洋彼岸剁了一叠肉，打算炸丸子。
一旁，伏特加将两根青菜在水里涮了涮丢进盆里，“如果你换算成日本时间，那么现在刚刚好。”
小原游：……
也是。
他低头看着在油锅里面飘荡的丸子，朝着伏特加伸出手，“想要烟。”
伏特加摸了摸兜，“这个？”
小原游瞥了一眼，“换一个，这个臭臭的。”
伏特加顺从换了烟盒，又看着小原游点燃香烟，这才撇了撇嘴。
啧，弄得像是什么中年男人一样。
大早上起床困得要死还要给上学的孩子做饭，抽烟提神还得防着烟味飘进房子里面。
伏特加啧了一声，语气感慨，“等你年纪大了不如去组织管那些小孩，有些成员生了孩子什么的，差不多都能留在组织养。”
闻言，小原游挑眉，“宫野明美那种？”
“嗯，她父母死后，姐妹俩都是组织养大的。”伏特加似乎觉得这个建议很好，转而又道：“不过你有点难操作，你还得当官呢。”
警方的高级官员，年纪也是一个很大的门槛，小原游六七十岁可能还在岗位上奋斗。
“说的也是。”小原游用勺子将丸子一个个挑出来放在碗里，低声道：“那以后我生孩子组织也养吗？”
伏特加想了想，“你要是愿意的话，组织也不嫌人质太多。”
小原游：……
行吧，反正他没孩子。
小原游换了锅，熬了酱后把丸子丢进去煮，这才转头。
伏特加已经出门，琴酒正站在橱柜旁边拆开巷子取矿泉水。
他的视线扫过灶台边缘点燃的线香，抬眸用一种冰凉的目光看着小原游。
许久，琴酒嗤笑一声，拎着水瓶转身离开。
小原游：？
这个笑的含义？
小原游沉吟片刻，剜了一眼正站在灶台边缘提前吃饭的小鬼，“都怪你们。”
琴酒现在要么觉得他装模作样，要么觉得他疯了。
或许还会觉得他正在用东方邪术诅咒什么人。
几只小鬼对视一眼，举着筷子沉默不语。
怪鬼做什么？
鬼吃点香火也是犯罪了吗？
不多时，饭菜端上桌，几个黑衣人将黑色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不发一言地倒上酒快速吃饭，然后丢开碗擦擦嘴直接上楼休息。
天色慢慢亮了起来，忙碌一夜的黑衣人将窗帘扯得严严实实，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与此同时，日本东京。
金发男人刚刚结束晨练，看了一眼小原游发来的报平安短信后挑起眉头，“现在一个人走了，还带走了四只鬼，完全就不考虑我寂寞不寂寞，真是的……”
他念叨了一声，咬着牙刷去了浴室，小狗小猫跟在身后，追着居家服的裤口打闹着。
上班，打工，赚钱，养哥哥养弟弟养小鬼。
降谷零的脚步停了下来，旋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等等，他是怎么突然一下子接受了这种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日常的？
但下午的时候，降谷零改变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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