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不给我就继续抢。反正有诸位热情的观众老爷捧场，我这边信号好得很。就是不知道你们导演组的备用线路，还够我炸几次？”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那是一种光脚不怕穿鞋的底气，是一种用厄运把一切都搅浑后的从容。
金光代表沉默了。
光幕上，弹幕又开始疯狂带节奏。
“给！必须给！我们要看厄运天尊日常！”
“支持林凡成立摸鱼tv！”
“导演组怂了！哈哈！”
周围的压力，观众的呼声，还有林凡那该死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厄运体质……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身上。
他死死盯着林凡，试图从对方眼中找出一丝犹豫或胆怯。
但他只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混沌，以及混沌之下，那令人心悸的自信。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金光代表周身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颓然摆手，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妥协。
“……好。独立频道……可以给你。”
“但你必须保证，不得再干扰我方正常节目播出，不得……”
“打住。”
林凡打断他，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气死人的懒散笑容。
“规矩我懂。只要你们别来惹我们，大家相安无事。”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但如果再有哪个不开眼的剪辑师，或者什么狗屁编剧，想把我们当棋子摆弄……”
他顿了顿，周身一丝微不可察的灰气一闪而逝。
“我不介意，让他的工作间，变得比我的炼丹炉还精彩。”
金光代表和两个护卫齐齐打了个寒颤。
他们毫不怀疑，这个灾星绝对干得出来！
“……成交。”
金光代表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他一刻也不想多待，挥手打出一道金色符印射向直播光幕，随即带着护卫，逃也似的钻回光门，消失不见。
嗡——！
直播光幕上，原本属于导演组的标识一阵扭曲，最终定格成一个简笔画风格的小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朵云上睡觉的图案。
图案下方，浮现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厄运摸鱼tv·一号频道】
寂静。
短暂的寂静后，是彻底的爆发！
“成功了！师兄我们成功了！”苏清月第一个冲上前，一向清冷的脸上绽放出明媚的光彩，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林凡的手臂。
“哇哈哈哈！独立频道！老子再也不用偷偷摸摸搞直播了！”玄尘子直接把算盘一扔，抱着旁边一根柱子又哭又笑，鼻涕眼泪全蹭了上去。
“本公主以后就是摸鱼tv的形象大使了！零食代言必须归我！”玲珑高举没吃完的灵果干，宣布主权。
“形象大使？就你这吃货样？呸！本剑灵才是台柱子！没有我的吐槽，这节目得少一半乐趣！”剑灵不甘示弱地回呛。
林凡看着欢呼雀跃的伙伴们，看着光幕上那个崭新的、属于他们自己的频道标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胸口一股热流涌动，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和……希望。
他做到了。
不仅仅是为了还债，更是为了……自由。
一种不被剧本安排，不被命运操控，可以自由选择“躺平”还是“内卷”的自由！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直播空间，望向了那冥冥之中，依旧冰冷注视着他们的“天道导演组”。
条件，我们提了。
频道，我们要了。
这桌，我们掀定了！
接下来，就看你们接不接得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