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谢谢您！”何雨柱笑着应下，“材料我都跟杨厂长提前对过，啥也不缺，您放心！”何雨柱不是不想杠大领导夫人，只是这人真是应了那就长的好看，说话又好听啊！怎么好意思硬杠啊！哎！
大领导夫人走出后厨，刚拐进大厅，就瞧见许大茂蹲在地上，正对着放映机摆弄零件，机身还搭着块擦得锃亮的白布。她走过去，随口问道：“你也是轧钢厂的？刚才后厨那厨师，你认识不？看着倒不像粗手粗脚的人。”
许大茂听见声音，猛地抬头，看清是夫人，立马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夫人，您可算问着了！那主儿叫何雨柱，厂里人都喊他傻柱，就是个愣头青！平时在厂里横得不行，跟谁都敢吵，还动手打人，粗鲁得很！”
大领导夫人皱了皱眉，想起方才何雨柱沉稳的样子，不太信：“听着倒跟我刚才见的不一样，他说话挺有条理的。”
“您那是没见着他私下的德行！”许大茂赶紧凑上前，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故意让旁边人能听见，“他跟咱院里一个寡妇走得近，院里人都在背后说闲话，他倒满不在乎！我看他那手艺也是吹的，就他那样，哪配来给领导做菜啊！”
“哦？是吗？”
许大茂正想接着说，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吓得腿都软了——大领导正和杨厂长站在不远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电影不用放了。”大领导看着许大茂，语气没半点温度，“这位同志，收拾东西，走吧。”
许大茂脸瞬间煞白，慌忙摆手：“领导，我……我没胡说！傻柱他真不是好人！”
“背后嚼工友舌根，见了长辈就谄媚，见了同事就诋毁，”大领导眼神冷了冷，“我这儿不养你这样媚上欺下的小人。杨厂长，以后这种人，别往我这儿带。”
杨厂长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是我看人不准，我回头就检讨！”
许大茂还想辩解，可接触到大领导的眼神，只能蔫蔫地拎起放映机，灰溜溜地走了。大领导转头对秘书吩咐：“通知后厨，准备开饭。”
何雨柱做好备菜又坐在那喝起茶来，噔噔噔，跑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应该是大领导的秘书，“师傅，领导说准备开饭了”秘书说道，何雨柱思索道:“大领导不看电影了么？”秘书说道:“领导把那个放映员赶走了”何雨柱知道许大茂又走了剧情了
没多久，何雨柱端着一盘麻婆豆腐走进饭厅，豆腐块裹着红油，撒着翠绿的葱花，香气一下飘满了屋子。他刚把盘子放在桌上，就被大领导叫住了。
“小何师傅，过来坐。”大领导指着身旁的空位，又闻了闻面前的酸菜鱼，笑着说，“这味儿闻着就地道，跟我在川蜀老家吃的一个样。”
何雨柱赶紧摆手，站在一旁：“领导您客气，我站着就行。就是家里传的这点手艺，做熟了，也就不费劲了。”
旁边的夫人笑着补充：“刚才我去后厨，还问他怎么提前备菜，他说怕菜凉了，让您吃不上热乎的，想得可周到了。”
大领导点点头，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不光手艺好，还懂分寸、会操心，是个踏实人。比刚才那搬弄是非的，强多了。”
杨厂长趁机接话：“领导，柱子这手艺在咱轧钢厂是顶尖的！您要是爱吃，以后让他常来给您露一手！”
大领导看向何雨柱，语气温和了些：“过两天我请老朋友吃饭，那人也爱吃辣，到时候还得麻烦你跑一趟。”
何雨柱立马应下，声音干脆：“没问题！领导您一句话，我随叫随到！保证让您和您朋友吃得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