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装满山货的布袋子，三人顺着菜市场的石板路往外走。
阿宝的目光还黏在路边摊位上——刚出炉的糖炒栗子裹着焦香，摊主用铁铲一翻，栗子壳裂开的声响都透着暖；
旁边卖冻柿子的大爷掀开棉絮盖着的筐子，橙红的柿子冻得硬邦邦，却引得阿宝直问“这要怎么吃”。
淘淘拉着他往街角的面馆走：“先带你吃碗宁阳的羊肉面，驱驱寒。”
刚掀开门帘，羊肉汤的鲜气就裹着热气扑过来，店里的木桌旁坐满了人，吸溜面条的声响此起彼伏。
找了个角落坐下，淘淘点了三碗面，还特意加了两勺油泼辣子。
面端上来时，阿宝盯着碗里肥瘦相间的羊肉直愣神——沪上吃羊肉多是红烧或白切，这般浸在奶白汤里、撒着翠绿葱花的模样，他还是头回见。
“快尝尝，”淘淘推了双筷子给他，“这羊是本地养的，汤熬了大半天，鲜得很。”
阿宝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喝了口汤，鲜暖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他眼睛一亮，又夹了一筷子面条，嚼得格外香。
爷叔也吃得舒心，放下筷子时，指了指窗外：“你看那屋檐下的冰棱，比沪上冬天的霜花有意思多了。”
阿宝顺着看去，阳光照在冰棱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挂了一串水晶。他忽然想起什么，拉着淘淘的袖子：“等下我们能去看雪吗？我还没在雪地里踩过脚印呢！”
淘淘笑着点头，伸手擦掉他嘴角沾着的辣椒油：“别急，往后几天，带你把宁阳的新鲜事儿都体验遍。”
吃完羊肉面，三人刚走出面馆，阿宝就被门口积着的雪勾住了脚。
他试探着把脚尖踩进雪里，“咯吱”一声轻响，吓得他赶紧收回脚，又忍不住再踩一下，眼里满是兴奋：“原来踩雪是这个声音！”
淘淘看着他雀跃的样子，索性把布袋子递给爷叔，拉着阿宝往街边的小公园走。
公园里的雪没被踩过，白茫茫一片铺在地上，像盖了层厚棉花。阿宝蹲下身，伸手捧起一把雪，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却笑得眉眼弯弯：“雪是软的！沪上冬天顶多下点小雨夹雪，一落地就化了。”
说着，他还学着旁人的样子，捏了个小雪球，往淘淘手边递：“你看，我做的雪球！”
爷叔跟在后面，看着阿宝在雪地里跑着转圈，偶尔脚下一滑，踉跄着扶住树干，又立刻笑着继续。
淘淘则在一旁捡了根树枝，在雪地上画了个沪上的石库门，又画了宁阳的老房子，笑着问阿宝：“你看，哪个更有意思？”
阿宝凑过来，指着宁阳老房子的屋檐：“这个！有冰棱的好看！”
正玩着，远处传来卖冰糖葫芦的吆喝声。阿宝耳朵一竖，拉着淘淘就往声音方向跑：“是冰糖葫芦！”跑到摊位前，他盯着插在草靶上的糖葫芦直咽口水——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壳，阳光一照，亮闪闪的。
淘淘买了一串递给他，阿宝咬了一口，酸甜的山楂混着脆甜的糖壳，越嚼越香，他含糊地说：“比沪上的糖山楂好吃！”
爷叔看着他满足的模样，笑着对淘淘说：“阿宝，今天也算是开了眼了。”
淘淘点头，望着远处的雪景：“等傍晚，再带你们去看宁阳的落日，雪地里的夕阳，才叫好看呢。”
阿宝听了，立刻停下嚼糖葫芦的动作，满眼期待地问：“真的吗？那我们快些去！”
淘淘:“现在还早，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说罢对着爷叔道:“爷叔，咱们去看看马燕那边怎么样了吧”
爷叔笑着点头:“那咱们就走吧”
淘淘赶紧把买的山货特产全部收进空间，给爷叔，阿宝在前面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