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来乍到

展羽携全家来到北大荒黑龙江，被老同学落户到，龙江县奋斗公社傲宝第四小生产队。这是个三面环山的偏僻小山屯，山是那种不太高的土石山。山上只长些矮小的灌木，荒草，荆棘......远远 望 去 光秃秃的，走近山坡能看到干裂的土壤 ，宛如一张巨人的脸被岁月刻上沧桑的皱纹，充满了无法形容的荒凉......

由于展羽家初来乍到 ，人生地不熟的， 展羽的老同学托人给展羽谋了个赤脚医生的职务，老三展子川去生产队，与老饲养员学当饲养员，主要喂养，用于农耕的牲畜，如马、牛、驴、骡子等，老四展子强给生产队放猪，放羊，老五展子桉去上学，老六展子勋，老七展子杰，老八展子康，九女迎迎与小梦妍都在家同韵清在家干家务。初来乍到只好借展羽老同学的一家亲戚的耳房中，南北大通炕一家人挤得满满的......

每天早晨韵清早早起来做早饭，一推开房门，时常惊讶到：总有不知道是谁，在自己家门前放了一筐土豆，几个鸡蛋，一袋小米，一袋小黄豆，几个萝卜或是一小袋玉米面......韵清找了生产队长问是谁家丢了粮食，生产队语重心长的告诉：“韵清，放在你家门的粮食和菜，都是屯里的父老乡亲对初来乍到的人家，一种默默帮助，你就安心接受，你不用惊讶奇怪，如果是乡亲们亲自送到你们家里，怕你们不接受，也怕你们脸皮薄，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家困难......”

展羽全家刚刚安定下来，除了展子川，家里所有孩子陆陆续续都得上了地方的克山病，个个高烧不止，有的还腹泻，头痛，恶心，心悸等不同症状。孩子们一病可忙坏了韵清，每个孩子都需要细心照顾，让韵清接应不暇，焦头烂额。最严重的是展子康，昏迷不醒，不吃不喝，展羽的医术，对孩子们不起作用，让展羽感觉束手无策，急得搓手顿足，在房子里打转转，像热火锅上的蚂蚁......韵清无助的望着病中的孩子们.泪水涟涟的，一会儿这个给孩子擦汗，一会儿给那个孩子喂水......

一日展羽老同学带来了屯子里专门治疗地方克山病的张大娘，还有屯里的几位长者，张大娘一进屋就对生病的孩子一个个查看一番。展羽和韵清简单说了下孩子们的病情，说每个孩子病的程度不一样，所以治疗方法也不同，但是都要放血治疗，每个生病的孩子放血针刺的位置也都不一样，如果不及时放血治疗会有生命危险，得这种地方病的人，最快的达到两小时就死亡的......展羽和韵清听了惊恐的瞪大眼睛，吓得面如死灰，舌头僵硬，只是拼命点头，示意张大娘快点用针，给生病孩子们放血治疗。当张大娘打开她的用来针灸的大针包，意识还清醒的孩子们一看那么长的一根根大针吓得大哭，有的还跳下炕要逃跑，被大人抓回，按住。一时间孩子们的哭喊声，乱跑声，展羽的呵斥声，韵清的安抚声......各种声音连成一片！

张大娘给生病孩子放血治疗后，已累得瘫软得无法行走了。针刺放血的每个穴位不能错一点如果错一点，被放血的孩子生命都会受到威胁的。张大娘每一次针刺放血精神都要高度集中，而且在这嘈杂的屋内，集中精神，是常人很难办到的......

老四展子强被放血的穴位最多，有二十几处之多，而且最为复杂，每放一处放血后，都要用毛笔沾了朱砂圈起来，赤膊上身，脖子上还挂了鞭子，因为得的这病说叫“猴番”，给子强痛得大汗淋漓，但他忍着不吭声，只有小梦妍放血的穴位最少，只在太阳穴两处，小梦妍也是得病最轻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