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三国:一介布衣的汉末革命路

第60章 分道扬镳

汉军大营里,“太平道七州并反”的消息像块巨石砸进死水,帐内鸦雀无声。

卢植闭目坐在案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兵书,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没人知道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在想什么。

帐下将领们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天下大乱的消息传来,谁都明白,元氏这滩浑水不能再蹚了。

巨鹿才是心腹大患,那是张角的老巢,若不趁早扑灭,燎原之火只会烧得更旺。

许久,卢植睁开眼,眸子里已没了先前的锐利,只剩几分疲惫:“传令下去,拔营,南下巨鹿。”

“将军!”有副将忍不住开口,“就这么放过元氏的逆贼?”

卢植摆摆手:“疥癣之疾,不足为惧。张角才是心腹大患,迟则生变。”

将领们再无二话,齐声应诺。

片刻后,北军的汉旗开始移动,两万大军放弃了围攻元氏,浩浩荡荡朝南而去,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张牛角得到探报,立刻派人通报张远。

张远主动请缨:“卢植南撤,必是回援巨鹿。

我愿带人民军为先锋,衔尾追击,迟滞其行程。”

张牛角看着他坦然的神色,又想起元氏城里留下的粮草,心里对“诚意”二字多了几分实感。

张牛角道:“张首席肯打头阵,再好不过!褚燕、于毒带一万人马跟你配合。”

追击的队伍很快出发。

人民军在前,黄巾军在后,沿着汉军的踪迹一路向南。

行至淅河岸边,突然鼓声大作,两岸伏兵四起——卢植早有防备,竟在此设下了埋伏。

“不好!中计了!”

张远勒马高喊,可箭雨已如飞蝗般射来。

他身后的亲兵立刻举盾护卫,却挡不住密集的箭矢。

一支流矢擦过张远的臂膀,带起一串血珠,他闷哼一声,险些坠马。

“任之!”赵云白袍一闪,挡在张远身前,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护住他后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震天的喊杀声,褚燕、于毒带着黄巾军杀到,硬生生从侧翼撕开一道口子:“任之莫慌!我们来了!”

混战至日暮,汉军见追兵有援,不敢恋战,迅速南撤。

张远靠在树下,看着臂膀上包扎的伤口,对张牛角道:“我伤势无碍,但人民军经此一役,需得整顿。

徐晃他们留下助你,我带赵云、赵霜回井陉养伤。”

归途上,快马传来消息:苏义的东路军终于攻破真定,按计划拿下灵寿、蒲吾二县,两县守官见人民军势大,竟不战而降。

张远听了,嘴角露出笑意——这两处本就受封龙山影响较深,百姓早听过“分粮分地”的名声,民心向背,一目了然。

更让他欣慰的是,刘兰带着学生军已进驻三县,正挨家挨户登记人口、丈量土地,把井陉的法子原样搬了过去。

进入真定县时,张远特意绕路查看,见田里已有农夫翻土备耕,街角的公告栏上贴着新选的里长名单。

“做得不错。”张远眼里的赞许毫不掩饰。

行至真定城外,官道上迎面走来一人,衣衫虽旧却整洁,正是夏侯兰。

他抬眼望见张远一行,目光却直直落在赵云身上,像两簇隐忍的火苗。

“文馥……”赵云跳下马,声音艰涩。

夏侯兰摇了摇头,喉结滚动片刻,只吐出四个字:“不必解释。”

“文馥……”赵云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像怕惊扰了什么,“你……要往哪里去?”

“与你无关。”夏侯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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