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三国:一介布衣的汉末革命路

第165章 来时好好的,怎么就回不去了

曹操接到朱儁“固守天井关”的命令时,气得猛地将令箭掼在地上,箭杆撞得案几哐当作响:“现在才来这道命令,有个屁用!”

怒火绝非无端——赵云的飞龙军已然兵临关下。

飞龙军虽为骑兵,不擅攻坚,可赵云号召力惊人,周边赤卫队闻风汇聚,密密麻麻将关隘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本地人熟稔地形,哪处有隐秘小道、哪段城墙防御薄弱,皆了如指掌。

再加上赵云调度得当,曹操被搅得焦头烂额,麾下士兵更是疲于奔命,苦不堪言。

“孙坚那蠢货呢?!”曹操对着亲卫怒吼,“还不速速回援,是等着被全歼吗?!”

他额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指尖攥得发白——天井关一旦失守,整条防线便是溃堤之势,到时候别说朱儁追责,他曹操更是颜面无存。

泫氏城里,孙坚先收到曹操劝他退兵的消息,只当耳旁风——他正憋着一股劲,想找场硬仗证明自己。

直到探马来报,赵云竟绕开泫氏,直奔天井关而去,他反倒眼前一亮,猛地拍案而起:“赵云?!哈哈,总算遇上个像样的对手!全军随我出发!”

黄盖一愣,急忙追问:“不留守了?”

“守肯定要守的。”孙坚哈哈一笑,“让韩富暂代县令,他是本地大族,由他看管城池便是。”

黄盖瞬间领会其中深意——这哪里是任命,分明是故意挑事。

孙坚本就没有任命地方官的权限,这般行事,无非是将大族推到百姓的对立面,搅乱局面。

果不其然,孙坚的队伍刚出城门,泫氏城里便乱作一团。

百姓趁势而起,杀了韩富及其党羽,夺回城池,亲手插上了赤旗。

“哼。”远处传来消息时,孙坚只嗤笑一声,马鞭在掌心轻抽,眼底满是不屑——一群百姓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随即催马继续前行。

可刚走没几里地,麻烦便接踵而至。

先是前队马匹突然凄厉嘶鸣,前蹄踩入草丛中的铁蒺藜,蹄掌被扎得血肉模糊,马匹轰然栽倒,骑士被甩出去老远,摔得骨断筋折;

刚入一片密林,头顶骤然泼下漫天石灰,粉末呛得士兵撕心裂肺地咳嗽,双眼刺痛难睁,惨叫声与马匹的惊惶嘶鸣交织,队伍瞬间乱作一团。

好不容易冲出林子,田埂上又窜出几名赤卫队员,放完冷箭便立刻钻进密林,连人影都抓不着。

一路走走停停,处处皆是陷阱。

孙坚的队伍像被一群幽灵缠上,打不着,甩不掉,浑身不自在。

最要命的是,后队的粮草被一小股赤卫队摸进来烧了个精光。

“无妨。”孙坚起初满不在乎,“泫氏到高都路程不远,沿途征集便是。”

他常年领军作战,什么苦没吃过?缺粮在他看来,不过是行军中的小插曲。

可真到了征集时,才发现沿途村落空无一人——百姓早带着粮食躲进了深山,连锅碗瓢盆都没留下。井里被石头堵得严严实实,想找口水喝都难如登天。

一向信奉“刀枪定天下”的孙坚,第一次尝到了有力使不出的无力。

他这辈子从未把民心当回事,可此刻望着空荡荡的村庄,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寒意。

这些看似柔弱的百姓,一旦拧成一股绳,竟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