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三国:一介布衣的汉末革命路

第176章 戏里烽烟

宴会上的气氛看似平和,杯盏交错间透着几分刻意的热络。

赵霜原本揣着心思,想趁此机会细说人民军的章程,没承想王家家主早已把“军民一心”“共抗外侮”挂在嘴边,言语间的殷勤近乎谄媚,句句都往“同心御敌”上靠,反倒堵得她没了插话的由头,只能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席面。

赵云自始至终提着心弦。

王家的热情太不寻常,席上的珍馐佳肴远超待客常礼,歌舞姬的水袖翻飞间,排场里藏着说不出的刻意。

扫过席间每个人的神色,掠过院落里巡走的仆役——除了一名婢女总借着奉酒的由头,用眼角余光偷瞄他,竟寻不到半分破绽。

宾主尽欢的场面散了场。

临别时,王家仆从牵来几车粮草,家主满脸堆笑,语气恳切:“这些粮秣堆在府中也是闲物,不如赠予将士们充饥。真要是被鲜卑铁骑抢了去,才叫暴殄天物。”

赵云抬手抱拳,语气平静却疏离:“王公深明大义,云代麾下将士谢过。”

说罢翻身上马,目光扫过那几车粮草,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凝。

“难不成他真的别无所图,是我多心了?”

随后,赵云率军继续北上,与丁原、吕布的队伍在太原北部汇合。

朔风卷着黄沙,吹得旌旗作响。

吕布勒马立于阵前,银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见赵云率军赶来,喜于言表:“我就知道你会来。”

赵云颔首,长枪斜指地面,声线沉稳如石:“人民军的天职,从来都是守护疆土,不分你我。”

此时的上艾,正掀起一股支援前线的热潮。

妇人们聚在作坊里,油灯彻夜不熄,指尖飞针走线,纳好的草鞋在墙角堆成了小山;

铁匠铺的炉火映红了半边天,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里,是连夜赶制兵器的干劲。

赤卫队的招兵点前更是排起长队,年轻小伙们攥着拳头,嗓门喊得震天响:“我要去雁门,杀异族!”

百姓的热情如火,张远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连着几日在街巷里打转,看着告示前若有所思的老人、听着孩童嘴里零碎的口号,他忽然灵光一闪——不如用戏剧演出来,比说大道理管用!

这时代虽无成熟戏曲,却有角抵戏、口技、杂耍之类的民间技艺。

张远立刻找来了队里会唱会演的弟兄姐妹,你一言我一语编起了节目:有演人民军将士在雁门拼杀的,有扮边疆百姓合力退敌的,台词直白,演技生涩,却透着股掏心掏肺的真挚。

戏班子往各村寨一扎,草台搭起,锣鼓一响,立刻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将士战死的桥段,台下老人们抹着眼泪叹气;听到“保家卫国”的唱词,年轻人们拍着巴掌叫好。

一场戏演完,捐粮的、报名参军的挤破了临时帐篷,比开十场宣讲会都管用。

“早该想到这法子!”张远站在戏台后,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又愧又喜地挠了挠头,眼里闪着光亮。

这日,张远正在上艾的临时戏台后,拿着竹简琢磨新戏的唱词,廖文进来,神色凝重:“先生,杨奉报告,桃河河谷的关隘来了七八十号人还有车马,说是来投你,你最好亲自去看看。”

张远立刻放下竹简,跟着往关隘赶。

远远便见空地上站着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旁边停着四五辆马车,车帘紧闭,瞧着像是拖家带口来的。

“不知诸位从何而来,到我人民军地界,有何见教?”张远走上前,声音洪亮,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前排一个身影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