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三国:一介布衣的汉末革命路

第184章 张远遇刺

张远站在临时搭的土台上,粗布短褂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正给乡亲们讲冬小麦的行距:“咱这土是沙壤土,行距得留足够,不然苗稠了不透风……”

台下的人听得入神,前排的老农问:“首席,那要是黏土呢?”

穿花布衫的妇人抱着孩子,连哄带劝地让娃听着,后头几个半大的小子则围着土台跑,捡着张远扔下来的麦秆当箭杆耍,一派烟火气裹着麦香漫在场上。

谁也没留意,西北角的民房内,一个青布短衫的年轻人悄悄拉开了弓。

“嗖”的一声锐响刺破喧闹,冷箭像道黑闪电掠过人群,擦着几个孩童的头顶飞过。

张远正弯腰给老农比划播种深度,只觉左臂一阵钻心的疼,低头时,箭杆已没入半寸,“噗”的一声闷响,血珠顺着箭杆往外涌,瞬间在粗布短褂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

“有刺客!”卖豆腐的王婶第一个尖叫起来,手里的木勺“哐当”掉在地上。

原本热闹的场子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人群炸开四散,妇人抱着孩子往麦秸垛后躲,几个老汉却红着眼往箭矢飞来的方向冲——李大叔扛着的锄头还沾着泥,一把揪住刺客后领就往地上摁,“狗娘养的!敢动张首席一根头发试试!”

张远的护卫也不慢,三两步扑上来将人按在地上。

刺客嘴角却撇着桀骜的笑,被按在麦茬地上仍梗着脖子:“我乃虎贲中郎将袁术门客,辽东宋巩!奉主公令取张远狗命!今日虽未得手,却也能让天下知我名!”

人群的愤怒像烧滚的水,“剥了他的皮”“扔去喂狗”的喊声浪头似的涌过来,连刚还在哭的娃娃都被娘抱在怀里,攥着小拳头喊:“打坏人!”

张远捂着流血的左臂,指缝里渗出的血顺着胳膊肘往下滴,砸在布鞋上洇出小团深色。

他强撑着直起腰,用没受伤的右手按了按躁动的人群,沉稳地说:“乡亲们,莫乱。不过是擦破点皮,不碍事。”

“都穿了个洞还说不碍事!”

张远看着围上来的乡亲,有举着锄头要护着他的,有要跑去叫医务站的,连刚还在打闹的半大小子都堵在土台口,像群护崽的小狼。

他眼眶一热,笑着摆手:“真没事,医务站的同志正往这儿赶呢,大家快回去忙秋收。误了种麦的时节,来年可要饿肚子的。”

人群里却炸开了锅,卖豆腐的王婶把粗布往他胳膊上一按,带着哭腔道:“首席都流血了,还说没事!秋收误一天,顶多少打两担粮;可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这合作社、这好日子,谁来领着过?”

李大叔也红着眼吼:“对!今天谁也别想走!护卫同志,你们先看着刺客,俺们去村口迎医务站的人!”

话音刚落,几个半大的小子已撒腿往村口跑,边跑边喊:“医生!快往打谷场跑!张首席被箭射了!”

张远看着这阵仗,喉头哽了哽——当初刚到这片地界时,乡亲们见了穿人民军衣裳的就躲,如今却肯为他红着眼、攥着拳。

他正想再劝,却被几个妇人推搡着往医务站走:“首席快进去躺着!俺们在这儿守着,保证没人再敢伤您一根汗毛!”

刚迈进医务站的门,他脸上的从容瞬间垮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透了后背的褂子,眼前阵阵发黑。

左臂的伤口像被烙铁烫着,疼得他牙床都在打颤。

他一把攥住迎上来的医护人员的胳膊,指节因用力泛白,声音艰涩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箭上有毒……先劝退群众……不要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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