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两个字被他咬得半轻不重，带着点戏谑。
湘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子都烧得滚烫。
她怎会不懂何雨柱这话里的深意？柱子哥和姐姐那点没说破的情愫，院里人多少都瞧得出几分，只是谁也没敢挑明。
更何况……她睫毛急促地颤了颤，指尖攥得衣襟发皱，那两次在小树林撞见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似的烫在脑子里。
柱子哥和姐姐衣衫不整地抱在一处，那些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声响，此刻被“姐夫”两个字一勾，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慌忙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还带着点发颤的窘意：“柱子哥……你、你别乱说……”
脸颊烫得能烙饼，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心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慌又乱，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发紧。
何雨柱见湘茹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那点促狭的心思更甚，故意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痞气：“我哪句是乱说？你姐姐心里装着谁，你心里没数？”
湘茹被他逼得往后缩了缩，后背抵着炕沿，退无可退。
她能感觉到何雨柱身上的热气，混着他刚从灶房出来带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让她心跳得像擂鼓。
那两次在小树林撞见的画面又钻出来——姐姐凌乱的衣襟，柱子哥发红的眼，还有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动静，此刻都成了何雨柱这话的注脚。
“柱子哥……”她咬着唇，声音里带了点哀求，“别说了，于莉姐她们该听见了。”
何雨柱这才收了玩笑的心思，看她真慌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缓和下来：“逗你的。贾东旭那性子，早该受点教训，犯不着替他操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湘茹微颤的睫毛上，话锋一转，“倒是你，今天没回家，跟你姐说好了？”
湘茹点点头，声音还有点发闷：“嗯，姐回娘家了，特意让我跟你说一声……”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卡住了——这话听着，活像是姐姐特意托她来给柱子哥递话，好让两人趁机幽会似的。
那两次在小树林撞见的画面猛地窜进脑子里，她顿时觉得舌头都打了结，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连耳根都跟着发烫，慌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心里头乱糟糟的，只觉得自己这话传得，倒像是在帮着他们俩牵线搭桥，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让她连脖子都泛起了红。
正说着，外屋传来于莉的声音：“柱子，湘茹，躲屋里说啥悄悄话呢？文丽带了糖来，快来尝尝！”
何雨柱应了声“来了”，冲湘茹挤了挤眼，率先往外走。
湘茹定了定神，抬手理了理鬓发，看着自己发烫的指尖，心里乱糟糟的——柱子哥刚才那眼神，到底是啥意思？
她刚走到门口，就见何雨柱正跟于莉她们分糖，瞥见她出来，扬了扬手里的糖纸：“湘茹，过来，这花生糖挺好吃的，尝尝。”
湘茹走过去，接过糖块攥在手心，那点温热顺着指尖漫上来，心里头那点慌乱，倒奇异地淡了些。
院里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得人心里亮堂堂的，可她总觉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正随着这月色悄悄起了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