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指尖带着点薄茧，轻轻覆在湘茹的手背上，帮她稳住发颤的手指，再顺着衣扣的纹路慢慢往下解。
粗布外衫的扣子不算精致，边缘磨得有些毛糙，他却像对待稀世珍宝似的，每解开一颗，都要顿一顿，指尖会悄悄蹭过她颈下、腰侧的肌肤——
那片皮肤滚烫，像揣了团小火炉，惹得湘茹身子轻轻颤了颤，往他怀里缩了缩。
“还怕吗？”他低头问，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带着刚喝过的汾酒余温，又混着皂角的淡香，暖得人心里发酥。
湘茹埋在他颈窝摇摇头，声音闷在布料里，软得像棉花：“不……不怕，就是有点慌。”
何雨柱笑了，伸手把她散在肩后的头发顺到耳后，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尖，能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滚烫。
他慢慢帮她把外衫脱下来，搭在炕边的衣架上，又低头去解她里衣的扣子——
里衣是枚红色的，比水红艳些，却又比藏红柔润，布料比外衫薄些，贴在身上，能隐约看见她后背纤细的线条。
他的动作更轻了，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肌肤，都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轻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水该凉了，我帮你脱鞋。”
他扶着湘茹往木桶边挪了挪，蹲下身，又顺手将刚解开的枚红色里衣轻轻褪下，叠好放在炕边，才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湘茹的鞋是新做的布鞋，鞋面上绣着简单的碎花，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把鞋带解开，再把鞋脱下来，放在木桶边，又伸手去褪她的袜子——
袜口有点紧，他一点点往下拉，指尖会蹭过她脚踝的皮肤，那里的肌肤细腻，带着点温热的软，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花。
湘茹垂着眼，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模样，看着他认真帮自己脱鞋袜的侧脸，睫毛轻轻扇了扇，眼里蒙了层水汽。
她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能摸到他中山装布料下结实的肌肉，心里的慌意慢慢散了，只剩下满当当的甜，像灶上刚熬好的麦芽糖，黏黏糊糊裹着心尖。
何雨柱帮她脱完鞋袜，站起身，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踩进木桶里。
热水刚没过脚踝，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湘茹舒服地轻“嗯”了一声。
脚尖在水里悄悄勾了勾，小腿的肌肤浸在暖水里，透着淡淡的粉，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何雨柱拿过搭在桶边的粗布巾，蘸了点热水，先帮她擦了擦手背——
她的手光滑细腻，指尖软乎乎的，连指腹都透着嫩，半点粗糙的痕迹都没有。
他放轻了力道细细擦着，连指缝都轻轻揉过，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刚出窑的白瓷瓶，生怕稍重一点，就碰坏了这难得的软嫩。
“我帮你擦后背？”他轻声问，眼里满是征询，语气软得像水里的棉花。
湘茹点点头，慢慢转过身，后背对着他。
何雨柱拿着布巾，蘸了足够的热水，轻轻敷在她的后背上，再慢慢擦拭——
布巾的触感柔软，热水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暖得湘茹后背轻轻弓了弓，往他手边凑了凑，像只寻求暖意的小猫。
“力道还行吗？重了跟我说。”
他一边擦，一边轻声问，指尖偶尔会透过布巾蹭到她的肌肤，能感受到她的肌肤在热水里泡得更软了，像刚蒸好的米糕，带着点弹劲。
湘茹摇摇头，声音带着点刚被热水熏出来的哑，软得能掐出水：“不重，正好。”
湘茹转过身，抬头望他，眼里的水汽还没散，像浸了水的黑葡萄，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看着格外软。
她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衣角，小声说：“柱子哥，你也蹲下来点，我帮你擦擦汗。”
何雨柱依言蹲下身，凑到她面前。湘茹拿起布巾的一角，轻轻擦着他额角的汗——
他刚才忙前忙后，额角确实沁了点细汗，布巾的触感柔软。
她擦得很轻，指尖偶尔会蹭过他的脸颊，能感受到他胡茬刚冒出来的扎感，却一点不疼，反而带着点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说：“媳妇擦得真舒服，比我自己擦得好百倍。”
湘茹被他逗得脸更红了，连耳尖都染了层枚红色，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娇嗔道：“别闹，水都要凉了。”
何雨柱却没停，反而伸手把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手背传过来，暖得人心里发颤：“凉了不怕，桶里还有热水呢，我就想多跟你待一会儿，多看看你。”
木桶里的水汽慢慢往上飘，裹着两人的身影，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像蒙了层柔纱。
何雨柱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湘茹的手背，湘茹的指尖也悄悄勾着他的掌心，两人就这么静静对着，谁也没说话。
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还有热水轻轻晃动的轻响，把屋里的暧昧，揉得像刚熬好的糖浆，又甜又软，漫得满室都是，连空气都沾了点枚红色的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