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芝立马瞪了儿子一眼，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你凑啥热闹？你姑父跟姑姑进城是正事，你个小孩子家跟着去干啥？净添乱。”狗娃的脸瞬间垮了，嘴角抿着，眼里的光暗下去，双手揪着衣角，委屈巴巴低下头，连玉米饼子都没心思吃了，小声嘟囔：“我也想跟姑姑去……”
湘茹看着狗娃这模样，心里软了，悄悄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口，声音放轻：“柱子哥，要不……
咱带着狗娃一起去吧？他长这么大没去过城，让他见见世面，我会看着他，不耽误你事的。”
何雨柱低头看湘茹，见她眼里满是求情的软意，又瞧了瞧垂着头的狗娃，哪舍得拒绝——自己的小娇妻都开口了，宠着还来不及，哪能让她失望。
伸手揉了揉狗娃的头，笑着说：“成！既然姑姑替你求情，咱就带着狗娃一起去！不过说好，到了城里得听话，不能乱跑，不然下次不带你了。”
狗娃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了，点头如捣蒜，脆生生喊：“我听话！肯定不乱跑！谢谢姑父！谢谢姑姑！”
说着兴奋地蹦了蹦，差点碰倒粥碗，这模样惹得满桌人都笑了。
秦母看着这光景，却轻轻皱眉，放下粥碗，语气带点迟疑：“柱子，带着湘茹还有狗娃逛去，会不会影响你工作？你刚当副主任没多久，让厂里领导看见，怕是不太好。”
何雨柱笑着摆手，拿起饼子咬了口，语气轻松：“妈您放心，没事的。我这食堂副主任主要就是有招待餐的时候负责做菜。再说我心里有数，不会耽误正事，就是想带湘茹和狗娃好好逛逛，让他们高兴。”
秦母听他这么说，又看湘茹和狗娃满脸欢喜，便没再多问，笑着往何雨柱碗里夹了块萝卜条：“那行，路上注意安全，城里人多，看好狗娃，别走散了。”
“知道啦妈！”何雨柱应着，又往湘茹碗里舀了勺粥，眼里满是笑意。
饭后，何雨柱拎起帆布包要去厂里，湘茹一路送到院门口，指尖还攥着他的袖口，踮着脚凑在他耳边小声叮嘱。
无非是“上班别太累”“记得按时吃饭”的细碎话，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牵挂。
何雨柱低头望她——眉梢眼角还浸着几分刚承欢后的柔媚，颊边粉晕没散，连说话的语气都软乎乎的，像团暖绒绒的云。
他心头一热，伸手就把人紧紧揽进怀里，手臂圈着她的腰，不肯松半分。
“哎呀！这、这么多人看着呢！”
湘茹慌得轻呼，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院门口的石阶上，王婶正端着粗瓷碗扒粥，李叔家的媳妇也凑在一旁闲聊，这会儿都停下动作往这边瞧，眼神里带着打趣的笑。
她手抵着何雨柱的胸口，指尖都在发烫，却没舍得真推开，只把脸埋进他怀里，耳尖都红了。
“媳妇，一想到要跟你分开，我这心里就空落落的。”
何雨柱贴着她的发顶笑，声音低低的，裹着满当当的情意，就怕旁人听不清似的。
湘茹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着烟火气的暖意，心口又软又烫，细若蚊蚋地应：“我、我也舍不得你走。”
何雨柱听得真切，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这一下更让湘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站在原地攥着衣角，连头都不敢抬，只敢用眼角偷偷瞄他。
直到何雨柱走出老远，她才鼓起勇气抬起头，望着他的背影脆生生喊：“路上当心点！早点回来！”
何雨柱回头挥了挥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帆布包在肩上晃了晃。
门口的乡亲们早看得乐了，这会儿忍不住凑在一块儿议论：
“哎哟，你看湘茹小两口，这刚结婚的热乎劲儿，真让人眼馋！”
“可不是嘛！湘茹本来就是咱十里八乡挑得出的大美人，她男人疼她也是应该的！”
“湘茹这命是真叫好，找了个城里的后生，以后跟着他，还愁吃穿？指定是享清福的命！”
湘茹站在门口，听着乡亲们的议论，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那话像裹了蜜似的，顺着耳朵往心里钻，甜得她连指尖都发暖。
方才被逗红的脸颊，这会儿又添了几分羞赧的软。
“姑姑！姑姑！陪我玩嘛！”
狗娃攥着铁皮青蛙跑过来，小手把玩具往她面前递，青蛙肚子上的铁皮被捏得“咔嗒”响，眼里满是期待。
秦母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草帽，笑着朝湘茹喊：“湘茹啊，你前阵子从城里带回来的那几块好料子，不正好缝件新衣裳？
你今天就在家忙活忙活，顺便照看着点狗娃。我跟你爸、铁牛他们下地去了，晚饭前就回来。”
湘茹连忙应下，伸手摸了摸狗娃的头，眼里满是柔意：“妈放心去吧，我在家看着狗娃，衣裳也趁这会儿功夫缝上。”
说着接过狗娃递来的铁皮青蛙，指尖轻轻一按，青蛙“咔嗒”跳出去，逗得狗娃拍手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