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室的暖，早让她忘了外头的冷，更忘了还在等的人，只想沉在这肌肤相贴的热里，多沾会儿他的温度。
何雨柱指尖轻轻蹭过秦淮茹泛红的脸颊，见她点头，眼底的温柔又深了几分。
他没急着动，只是俯身把炕边的薄被往她身侧拢了拢，挡住从窗缝钻进来的凉风，声音压得又低又软：“那咱慢些，不着急。”
秦淮茹没说话，只伸手圈住他的腰，把脸往他掌心又贴了贴，眼睫轻轻颤着，连呼吸都放得柔了。
何雨柱顺势坐在炕沿，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慢慢抚过她的后背，指尖带着点安抚的力道，像是在哄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棂的光斑慢慢挪到炕角，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偶尔有麻雀落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却没一会儿就扑棱着翅膀飞走，倒显得屋里更静了——静得能听见彼此交缠的呼吸，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顺着肌肤慢慢漫开。
何雨柱低头时，能看见秦淮茹垂在肩头的发丝，被阳光染得发浅，几缕贴在颈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他抬手替她把发丝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温热的耳垂，惹得她往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料，力道不大，却带着点依赖的软。
“冷不冷？”他轻声问，掌心又往她后背贴了贴，想再暖些。
秦淮茹摇摇头，声音从他怀里闷闷传出来：“不冷……你抱着就不冷。”
何雨柱低笑出声，没再说话，只是慢慢调整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
怀里人的身子渐渐软下来，圈着他腰的手也松了些，却没放开，反而更贴了贴——像是怕这暖会跑似的。
阳光又挪了挪，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指缝间都透着暖。
屋里的皂角香混着彼此的气息，变得愈发黏腻，偶尔有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炕沿边的月白小褂，布料轻轻扫过炕席，发出细碎的声响，却没打断这满室的柔。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茹轻轻动了动，往何雨柱怀里又缩了缩，声音带着点刚歇过的哑：“柱子……你真好。”
何雨柱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梳过她的发丝，语气里满是妥帖：“傻话，对你好不是应该的？”
他说着，又往她身侧拢了拢被子，“累了就再歇会儿，我在这儿陪着。”
秦淮茹没再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呼吸渐渐变得平缓。
何雨柱抱着她，能感受到她身子的软，能听见她轻浅的呼吸，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温柔起来——
他知道，此刻的安稳与温热，比什么都珍贵，也会悄悄在这暖炕上，慢慢延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