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还浸着秦淮茹身上皂角香与暧昧余温的厨房出来。
抬脚迈进里屋时，昏黄的灯泡正悬在房梁中央，暖融融的光淌下来，给木质家具、叠得整齐的被褥都镀上了层朦胧的柔光。
于莉正坐在炕边洗脚，搪瓷盆里的热水冒着袅袅白汽，氤氲了她半边脸颊。
于冬梅则斜倚在床头，手里捏着本翻旧了的小说。
见何雨柱推门进来，原本垂着的眼睫轻轻一抬，星眸里瞬间漾开一丝柔婉的笑意，像被灯光浸软的糖，甜得悄无声息。
“可算舍得进来了。”
于莉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随即猛地歪过脑袋，下巴微微撅着。
那双水灵的眼睛瞪着何雨柱，眼尾却带着点藏不住的委屈，活脱脱一副“我不开心，得哄”的模样。
何雨柱见状，心里那点因秦淮茹离开的空落瞬间被填满。
他笑着大步上前，二话不说便蹲在了于莉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浸在水里的脚。
那双脚白皙细嫩，脚趾圆润，浸在温热的水里，透着淡淡的粉，像刚剥壳的嫩菱角。
“哎呦，我的好媳妇，”
何雨柱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里满是夸张的赞叹，“你瞧瞧你这脚，长得也太俊了！又白又嫩，还带着点粉乎乎的劲儿，比那刚出锅的白面馒头都招人疼！”
于莉被他逗得绷不住脸，却还是傲娇地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少来这套！你都亲过冬梅的脚好几回了，哪回主动亲过我的？净捡好听的说哄我！”
何雨柱手上动作没停，拿过旁边的干布巾，小心翼翼地擦干她脚上的水珠，随后捧着她的脚，在光洁的脚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抬头时眼里满是笑意：“谁说的？这不是亲了嘛！我的媳妇，自然得好好疼着。”
“哼，我说了才亲，一点都没诚意。”
于莉嘴上抱怨着，脸颊却悄悄染上了红晕，就在何雨柱的手顺着她的脚踝往上。
轻轻落在她大腿上时，她忽然浑身一颤，伸手拍开他的手，娇嗔道，“哎呦，别摸我的腿，怪痒的！”
何雨柱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低笑一声，索性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于莉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
何雨柱脚步轻缓地将她放在铺着碎花褥子的床上，随即俯身，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便吻了下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于莉浑身一软，久未与丈夫这般亲近，她几乎是立刻便沉溺其中，白嫩的双臂紧紧缠上何雨柱的脖颈，主动回吻着，呼吸渐渐变得温热而急促。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交叠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的水汽与浓得化不开的亲昵。
半晌，何雨柱才稍稍退开些许，低头吻上她细腻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惹得于莉轻轻颤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