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里裹着笑意：“喘不上气还往我怀里钻？”
说着，指腹轻轻蹭过她下巴，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却把身子贴得更紧。
娄晓娥没接话，只是抬头望他，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轻轻颤动，眼底还蒙着层浅浅的水光。
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动作又轻又慢，带着点试探的痒意：“那你喜欢么？喜欢我这样……”
话没说完，声音就软了下去，脸颊又红了几分，像熟透的桃子。
何雨柱的心被她这小动作勾得发紧，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胸口按，让她贴着自己的心跳。“你说呢？”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拂得她耳廓发烫，“喜欢我的晓娥软乎乎地靠在我怀里，喜欢听你哼唧，更喜欢……”
话说到一半，他故意顿住，转而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咬，惹得娄晓娥浑身一颤，小声地哼出了声。
“别……”娄晓娥轻轻推了推他的肩，手却没什么力气，反而像在撒娇。
她往他颈窝里缩了缩，呼吸都带着甜意：“明早要是被于莉撞见我从这屋里出去，她该笑话我了。”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滑，偶尔蹭过她腰侧的软肉，“没事儿，有我在，谁也不能笑话我的晓娥。”
说着，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声音放得更柔，“再说了，我的晓娥这么乖，就算被瞧见了，也是该被疼的。”
娄晓娥被他说得心尖发颤，忽然抬头，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
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样急切，带着点慢悠悠的缠绵，软得人心都化了。
何雨柱反客为主，轻轻含住她的唇，另一只手顺着被褥边缘慢慢探进去，指尖触到的肌肤温热又细腻。
方才的缠磨让她没来得及好好拢衣，此刻被子掀开一角，便有小片莹白从松散的衣襟间露出来，在昏黄的马灯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像浸了温水的玉，看得人心尖发颤。
窗外的蟋蟀还在低低地鸣，马灯的光渐渐暗了些，灯芯偶尔爆出一点细碎的火星。
何雨柱怕灯光晃着娄晓娥，伸手想去拨弄灯芯调暗些，指尖刚碰到灯座，就被她攥住了手腕。
娄晓娥的手还带着点发烫的温度，轻轻拉着他的手往回带。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后背，指尖轻轻抓着他的皮肉，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柱子，别调暗……也别关，我想看着你。”
何雨柱动作一顿，低头看她眼底亮晶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墙上两人交缠的影子还在轻轻晃悠，他没再动马灯，只是俯身将她往怀里又紧了紧，反手握住她的手贴在胸口，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
唇瓣贴着她的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好，不关灯，让你好好看着我。”
说着，他的吻又落了下来，这次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出一点浅浅的红痕，像朵开在雪地里的小花儿。
娄晓娥轻轻攥着他的衣袖，呼吸越来越急，却把他抱得更紧，仿佛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躯体里。
夜色还长，马灯的光温柔地裹着两人，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暖意，缠缠绵绵的，没个尽头。
院角的风刚歇了没片刻，两道黑影就贴着墙根溜了回来。
大庄走在前头，脚步放得极轻，手里还拽着佟志的衣袖。
佟志脸上挂着几分不情不愿，脚步却没怎么拖沓，被拉着往阎家窗台挪时，还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生怕弄出声响。
两人刚蹲稳，就听见屋里传来阎解成温声软语的哄劝，混着徐桂花细若蚊蚋的应答，偶尔还有一些羞羞的声响。
大庄眼睛一亮，脸上立马堆起促狭的笑，凑到佟志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咋样？我就说这热闹还能接着听。”
佟志皱了皱眉，嘴上嘟囔着“这算啥子热闹嘛，要是被逮着多丢人”。
他的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眼神也往窗纸方向瞟，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屋里的动静断断续续飘出来，阎解成的声音里满是疼惜，徐桂花的应答软得像棉花，偶尔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怯颤音。
大庄听得入神，指尖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敲着节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佟志则绷着身子，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可只要屋里稍有动静，他的目光就会立马凝住，连指尖都悄悄攥紧了衣角，显然也没真把注意力挪开。
院外的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刚好盖过两人偶尔的轻喘。
大庄又往佟志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笑道：“你看阎解成那紧张样，跟宝贝似的，徐桂花也是，说话细声细气的，倒真像那么回事。”
佟志没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却依旧没离开窗台，耳朵还在仔细分辨着屋里的每一丝声响，连夜里的凉意都仿佛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