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您过奖了，就是瞎琢磨的手艺，您吃得顺口就行。”
何雨柱笑着端起自己的酒杯，又跟许富贵碰了一个，“来，咱再走一个！”
许富贵是个实打实的“酒腻子”，见了好酒就挪不开眼，可酒量实在不济。
不过三四杯汾酒下肚，脸颊就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神也开始发飘，舌头渐渐打了结。
刚开始还端着长辈的架子，一口一个“大侄子”喊得亲热，没过多久，酒劲上头，称呼就变了味。
他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大着舌头嚷嚷：“大、大兄弟！这酒真是绝了！痛快！咱哥俩再走一个！”
这话一出，堂屋里顿时响起一阵憋不住的偷笑。
雨水正端着碗喝汤，闻言“噗嗤”一声笑喷了，赶紧用手背捂住嘴，肩膀却一耸一耸的，笑得停不下来。
于莉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抬手轻轻敲了敲雨水的小脑瓜，嗔道：“别笑，没大没小的。”
可她自己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眼角眉梢都带着打趣。
于冬梅坐在一旁，也被许富贵这前后反差逗得莞尔，抬手掩住唇，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里满是纵容。
许小雪坐在那儿，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无奈。
她太了解自己老爹的德性了，见了好酒就忘了东南西北，喝一点就醉，一醉就出洋相，这下好了，在柱子哥和街坊们面前丢人现眼，让她都跟着臊得慌。
她偷偷瞪了自家老爹一眼，可许富贵醉得浑然不觉，还在一个劲地拉着何雨柱要续杯。
何雨柱见他醉得脚步都不稳了，再喝下去指不定要闹出什么笑话，连忙按住他的酒杯，起身笑道：“许叔，您喝多了，咱今儿就到这儿，我扶您回去歇着。”
“我没醉！”
许富贵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软塌塌的，带着浓浓的酒气，“大兄弟，我还能喝！再来一杯，就一杯！”
他说着就要去抢酒瓶，手却抖得厉害，连瓶子边都碰不着。
“哈哈哈哈！”
雨水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弯下了腰，捂着肚子咯咯直笑，“许叔，您都认不出我哥了！还大兄弟呢！”
于莉轻轻拍了拍雨水的后背，让她收敛些，可自己也被这光景逗得笑出了声，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娇憨。
许小雪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热，又羞又窘地瞪了雨水一眼，生怕他再拿这事儿打趣。
何雨柱扶着摇摇晃晃的许富贵，往门口走去。
走到堂屋门口，他回头瞥了一眼饭也吃得差不多的许小雪，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笑道：“走啦，‘大侄女’，快过来搭把手，把你爹扶回去。”
“你！”
许小雪又羞又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跺了跺脚，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何雨柱的胳膊，力道软乎乎的，更像是撒娇，“让你胡说！”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划过何雨柱的衣袖，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何雨柱低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羞赧，脸颊的红晕像胭脂似的，格外动人。
许小雪掐完就赶紧收回手，怕被别人看见，连忙搀扶住许富贵的另一边胳膊，小声对何雨柱说：“走吧，赶紧把我爹送回去。”
何雨柱忍着笑，和许小雪一左一右扶着醉醺醺的许富贵，慢慢往许家走去。
许富贵还在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喊“大兄弟”，一会儿喊“好酒”，惹得许小雪一路都低着头，耳根发烫。
她偶尔偷偷抬眼瞪何雨柱一下，眼神里带着羞恼，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憨，在昏黄的夜色里，格外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