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门容若声音不小，周围众人都听到了，不过他们很明显不懂她话的意思，以为脾气古怪的她又抽风了。
可是听闻，杨云程心里却骤然惊诧:她说自己是妍妍本人？
杨云程一想到公门容若每次出现都带着无尽黑影和寒鸦，以至于自己对她印象早已固化，却从未仔细审视过她。
这时，杨云程转头看向公门容若，发现她除一身黑装外，与碧如妍果然如一个模子里刻出的一样:
肤白似冬晨初雪，身形若暗夜幽莲，美眸清澈如水，里面却充满哀怨，静立如黑色天鹅，行动如飞天孤雁。
这时。
看到杨云程静静看她，公门容若不禁芳眉微蹙，冷哼一声就走开了，可杨云程径直跟了上去。
逐渐的，他们离众人已远，回头看其他人早已若隐若现。
转过一块巨大山石，幽静小路两旁有很多喜阴植物和垂直生长的多肉，远处山峦飘着黛色，茂密草丛中响着溪水。
突然，公门容若停住了脚步，纯黑靓影里传出冷冷声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跟踪我。”
“我只是在光明正大走路，又不是想隐藏自己。”杨云程也很坦诚。
“说吧。”公门容若道，“为什么跟着我？”
“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儿，就不能表现得阳光自然一些吗？为何总是充当鬼影？”
“充当鬼影？”公门容若冷笑，“在这世间，到底是人比鬼狠，还是鬼比人狠，你能给出答案吗？”
“我不能。”
“那不就得了。”公门容若冷冷一笑，继续前行了。
“我不想跟你讨论辩证法和学术问题。”杨云程赶紧跟了上去，“我只想知道你变成这样的原因。”
呼的一下，公门容若猛然转身:“世间规则本来就是丛林法则，在这残酷法则之下，我能历经千年万载生存下来，依靠的可不是阳光和善良，而是隐忍和心狠，还有让人发自内心的恐怖。”
“这样真的好吗？”杨云程轻轻摇头，“你认为这样做很对？”
“这本来就是我的生存法则，无所谓对错吧。”公门容若微微冷笑，“杨大警官，清源妙道真君，你不要告诉我，你跟了我这么久就是为了跟我讨论学术问题。”
杨云程轻轻摇头，“当然不是。因为我心中还有个疑问。”
“呵呵。”
公门容若看到旁边一块山石旁开满紫色野花，柔美双腿轻迈就过去坐下了。
杨云程倒也自然，他径直跟过去就坐在了公门容若旁边。
“我跟你很熟吗？”公门容若一皱芳眉。
闻到身边充满芬芳，杨云程心想他体味果然也与碧如妍一模一样，就一笑道:“大家都是亲戚，也不陌生吧。”
“切——”公门容若无语一般。
这时，杨云程开启话题道:“你刚说你不是妍妍四妹，而是妍妍本人，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哦。”公门容若嘴角微微上翘，美眸轻抬转首看他，冷冷笑道:“卖了半天关子，原来是想问这个问题呀。”
转首看她，杨云程点点头:“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公门容若微微一笑，“我们姐妹本来就是同生体，能彼此独立，也都彼此依存。”
“你这话相当于没说。”
公门容若一撅小嘴，“听不懂是你自己脑瓜儿笨，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闻，杨云程也有些无语，不禁上下打量起公门容若来，越看心中越有种确定感觉:她就是黑衣碧如妍，绝不可能是另外一个人。
突然！
公门容若眼神一冷，芳眉紧蹙道:“你跟大姐已经结婚，拜托不要用这种眼光打量我，这让我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