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教授点头一笑，可旁边灵儿却泪水簌簌而下。
知她有话，碧如妍起身拜过众人后，就挽着她一起走向了南荣曲婉。
“怎么还哭了呢？”南荣曲婉一看灵儿表情，不禁笑道。
碧如妍搂住灵儿臂膀，微笑无言。
拐弯后，周围只剩下了她们三个人，灵儿不禁呜呜哭了起来。
“三妹……”
南荣曲婉正要安慰，可灵儿却挡开了她手，哭道:“我还以为……大姐是看我喜欢文学，也为了弘扬传统文化，才让我举办这次文学论坛。现在我知道了，原来大姐是有其他目的呀。”
“哦——”
南荣曲婉和碧如妍相视彼此，都轻轻笑了。
这时，灵儿继续道:“所谓的自己姐妹，却也处处充满心机，这不是我想要的样子。”
“灵儿，”南荣曲婉轻轻抱了抱她，“你要知道，忧患意识是我们历经天劫生存下来根本原因之一。大姐只是在做……我们应该做的事儿。”
“应该做的事儿？”灵儿美眸轻抬，反问道:“应该做的，难道就是这些套路和欺骗吗？”
“……”南荣曲婉安静无言。
“灵儿，”这时，碧如妍一笑道:“姐姐确实是看你喜欢文学，才让你组织这次文学论坛的，这点姐姐没说谎。”
“然后呢？”
“然后，姐姐思考了很多。我知道，自从我们来永存时空后，就有很多人在偷偷盯着我们，却没有现形。”
“那跟这些流芳千古的大作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师兄法力无边，人脉甚广，在人族影响力也非常巨大，不但包括人族运转机制和体制，更包括人族所拥有的思想和文化。”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别告诉我，这些名师大家，都是你所谓大师兄的人？”
“他们本来就是大师兄的人。”碧如妍一笑，“是千百年以来大师兄派到凡间，用来影响人族和世间思想，主导世间文化方向的人……”
“你所谓的四大名着和封神演义，真是那五行世界法宝吗？”
“是呀。封神榜在一端，通过唯一时空通道连接其他四大榜。”
“那它们分别为掌握呢？”
碧如妍一笑，回忆道:
“西方白金西游榜由大师兄掌握，他主管西方佛道和人族思想；中央黄土封神榜由二师兄掌握，他是盘古最正统；东方青木水浒榜由小师兄掌握，他主管天地重生和东方妖族秩序；北方黑水三国榜由我们大哥掌握，他主管天地秩序和权谋；南方炽火红楼榜由大姐掌握，她主管蟠桃秩序和世间情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