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那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陈治涛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都好几天了,连门都是别人来给锁的。”邻居回答道。
“别人?”陈治涛疑问道。
“可不嘛,一男一女两人,从来没见过,但是应该是老沈叫的朋友吧。”邻居说道。
“那倒也是。”陈治涛说道,就在陈治涛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到车里拿了丁家兄妹两张照片,来到了邻居的面前问道“劳驾,您看到的是这两人吗?”
邻居看了一眼说道“不是他们。”
“谢谢啊。”陈治涛失望的说道。上了车以后收起了照片,接着拨通了沈老板的电话,只是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陈治涛便驾车离开了。一边开车一边抽着烟思考着。之前也出现过沈老板有事不在这种情况,但是沈老板都会提前给陈治涛打电话,通知他当天有事先别过来了,沈老板是个严谨的人,这次不应该忘了的呀,而且就算有什么事电话不应该打不通啊,况且“阿烨”曾经告诉他沈老板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要多注意他的动向,多年警察的直觉告诉陈治涛,沈老板可能不单单是有事离开这么简单,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于是立刻将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赶紧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沈老板消失了!”发送给了阿烨,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回信。此时陈治涛心中产生了一系列的疑问,三名被害人,离奇的作案手法,案发现场的出现的一男一女,这又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沈老板的消失会不会跟这几件事有关,太多的疑问无法解开,唯一能帮到自己的阿烨也不在身边,对于自己的猜想除了阿烨没有正常人会相信,此时的陈治涛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助。
突然,陈治涛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可能会帮助到自己的人,一个可能会怀恨自己的人,一个有恩于自己的人,也是一个自己害怕再次伤害到他的人。他就是自己刚入警队的师父—孙德山,经过再三思索后,陈治涛认为此时孙德山或许能帮自己,这也是为自己赎罪的好机会,笃定想法后,陈治涛便开车前往师父的住所…
陈治涛开着车往孙德山家去的路上无数遍回想起自己刚到警队,师父带着自己一起出现场查案子,一起通宵熬夜看监控,还有一起抓捕犯罪分子等等的过往,师徒二人是多么的充实与快乐,直到那件事发生后…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凌晨时分正在在值班的师徒两人接到了来自永安市血站的报警电话,有人进入血站盗取血液触发了警报,师徒二人接到报警后便火速出警,陈治涛开着车问道“唉?师父您说这盗取血站的血目的是什么,卖钱?这么多年来血站遭盗窃还是第一回啊。”
“谁知道呢?现在的人你都不能用正常人思维来理解。”孙德山说道“没事找刺激的可大有人在啊。吸毒过量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们是刺激了,咱爷俩可惨了,睡着正香呢。”陈治涛嘟嘟囔囔的说道。
“行了,你小子抱怨什么呢,一会你可给我打起精神,可别让人跑了。”孙德山说道。
“您放心吧师父,一会就瞧好吧。”陈治涛说道。师徒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车上聊了起来,不一会车就开到了血站。二人下了车,拿着手电筒仔细查看。
师徒两人在外面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一楼的门窗紧闭,都反锁的很好,并没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这时陈治涛无意间的向上看去却有了发现“师父您看。”孙德山随着陈治涛的手电光束可以看到血站三楼的窗户完全开着。
“看来是窗户没关好让人钻了空子啊。”陈治涛说道“不过这么高,他们是怎么上去的呢?”
“先别想那么多了,先进去看看。”孙德山说道。
就在师徒二人还在思考怎么进去的时候,却发现有人从三楼跳下,师徒二人不假思索的追了过去,可没过一会就看不到两个盗窃嫌疑人的身影。“唉…唉…唉…师父…这两人跑的也太快了吧…”陈治涛一边大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还真是…算了先回去勘察一下现场,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孙德山气喘吁吁的回答道。师徒二人回到血站开始勘察。孙德山在嫌疑人跳落的的地点拾到了一个发箍“小陈,你快来看啊。”陈治涛凑了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说道“师父,这个发箍样式倒没什么,但是这味道倒是挺特别的。”
“是吗?”孙德山接了过来闻了闻,果然是很特别,继续说道“看来我们要找个专业人士帮我们看看这发箍啦。这会是一个突破口。”二人又继续勘察但是再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不知不觉二人忙到天亮,陈治涛提议现场勘察还是交给专业的技术科同志,二人先去吃个早饭,二人在不远处找到了一个小饭馆点了两份早餐简单得吃了起来,孙德山吃到一半时想抽支烟掏出来一看烟抽没了,随后说道“你先吃着我去买包烟。”
“要不师父您先抽我的吧”陈治涛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口,其他牌子的我抽不惯,你先吃着我一会儿就回来。”孙德山说完便离开了早餐店来到了不远处一家便利店,在进门之时,与一个女子擦肩而过,那女子秀发上的味道瞬间引起了孙德山的注意,那味道与发现发箍上的味道非常相似,为了防止可能出现判断失误,也为了尽可能人赃俱获,孙德山并没有选择直接抓捕,而是转过身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