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算。
见李爱国面露难色，王卫东灵机一动，顶着秦淮茹怨毒的眼神，凑到李爱国耳边低语几句。
李爱国眼睛一亮——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秦淮茹同志，跟我去保卫科把事情交代清楚。”
等领导们回办公室商议，他派人将秦淮茹带到了保卫科。
作为目击证人，王卫东和马华也一同前往。
保卫科办公室里，李爱国正襟危坐：姓名？
秦淮茹。”
职务？
一车间学徒工。”
......
秦淮茹同志，我最后问你一次，刚才在仓库的事，你有没有撒谎？
见李副厂长被杨厂长叫走，秦淮茹知道危机已解除大半，自然矢口否认。
李爱国也没指望她老实交代，叫来一名女干事：带她去隔壁，搜身！
原来王卫东告诉他，秦淮茹有偷换馒头的习惯。
秦淮茹闻言脸色煞白，却被女干事牢牢钳住胳膊，强行带进里屋搜查。
很快，女干事拿着一叠粮票出来：科长，搜到二十斤全国粮票。”
捉奸不成反倒逮着个贼！
没等审问，秦淮茹就跪倒，拽着李爱国的裤腿哭诉：这是我借的粮票！家里三个孩子、一个老人，还有个瘫痪的丈夫......
王卫东暗自冷笑——又来了。
但这次秦淮茹说漏了嘴。
二十斤全国粮票够全家吃一个月，谁会轻易外借？
李爱国讥讽道：该不会是李副厂长借你的吧？
秦淮茹浑身发抖，心里把王卫东骂了千百遍。
当务之急是脱身，她突然眼睛一亮：是食堂何雨柱借的！马华可以作证！说着朝马华使眼色。
马华作为傻柱徒弟，平时没少帮她从食堂顺东西，想来不会拆台。
哐当！
无辜被牵连的马华目瞪口呆。
要在平时他肯定帮忙圆谎，可这是在保卫科！作伪证是要坐牢的......
他干笑两声：我...我记性不太好。”
心里暗骂：要死你自己死，别拖累我和师父！
见马华临阵退缩，秦淮茹如坠冰窟，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等我找那个傻厨子对质就 大白了！李爱国冷笑。
他曾在厂门口抓过傻柱，上次是看王卫东面子才放人。
事后，他派人查过傻柱的底细，发现他和厂里一个女工关系暧昧。
今天总算对上了人。
秦淮茹见李爱国要找傻柱对质，吓得魂飞魄散，起身就要往外冲。
老实待着！
身后的女保卫员反应极快，一个扫腿将她撂倒在地。
的一声闷响，秦淮茹的脑袋重重磕在椅角上，顿时皮开肉绽，渗出血珠。
她捂着伤口，疼得直抽气。
李爱国吩咐人看住秦淮茹，转头对王卫东说：走，你认识傻柱，跟我去问问。”
关我啥事？我就是个开卡车的...
王卫东心里嘀咕，却被李爱国瞪了一眼，只得乖乖跟上。
走出保卫科，李爱国放慢脚步，摸了摸衣兜。
爱国哥，来一支。”
王卫东递上香烟。
李爱国叼着烟，划亮火柴。
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在寒风中缭绕。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这事...有你掺和吧？
王卫东一愣：我能掺和啥？厂长请我吃饭而已。”
这回他说的是实话，纯属巧合。
李爱国透过烟雾审视他许久，最终摇头：最好没有。
你小子刚搞出两项发明，杨厂长接到调你去部委的通知。”
这节骨眼上，少沾这些腌臜事。”
冷风灌进衣领，王卫东打了个寒颤。
明明是正大光明抓现行，倒成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过李爱国也是一片好心，怕他卷进是非。
部委那边，我让杨厂长推了。”
王卫东笑道。
出乎意料，李爱国只是略一沉吟：当司机挺好，安稳。”
说完大步流星往招待所走去。
王卫东怔在原地，苦笑着追上去：等等我！
厨房里，傻柱正蹲在灶台边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