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去修车铺打听,看有没有人卖二手车。
可干这行的谁会承认?那不是自找麻烦。
也有人说挨家挨户问问,看谁见过偷车的。
夜深人静时分,阎埠贵的自行车不翼而飞,院里人都已酣睡。
众人争执许久仍无良策。
这事还是我来定夺吧?易中海征询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意见。
刘海中不屑地撇嘴,反正你也找不回自行车,随你怎么决定。
阎埠贵垂头丧气,仍沉浸在悲痛中。
大伙安静!我决定将院里人分成两组,一组查访修车铺,一组询问邻里,务必找回阎埠贵的自行车!易中海端起搪瓷杯正色道。
这提议毫无新意,众人失望地摇头准备行动。
且慢,我有个主意。”
王卫东举手示意。
人们停下脚步,纷纷望向王卫东:
卫东快说!
阎大爷都快急死了...
易中海脸色阴沉,这小子声望渐长。
刘海中刚要摆官腔,却被一声打断。
只见秦淮茹红着脸揉着臀部站在人群中。
原来傻柱听闻王卫东要插手,紧张之下狠掐了她一把。
接触到众人疑惑的目光,秦淮茹拽了拽衣角遮掩:好像被虫子咬了。”
寒冬哪来的虫子?但院里杂草丛生,众人也未深究。
瞧见没?这是什么?王卫东拍拍狗头。
不就是条狗嘛!
这是我特训的侦查犬,堪比警犬,专找失物。”
众人将信将疑,畜生怎能明白要找什么?
傻柱暗自松了口气,狗能破案?痴人说梦。
横竖没别的法子,就让卫东试试。”
三大妈站出来,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也领情。”
王卫东蹲下身,突然意识到忘了提前。
情急之下,他硬着头皮:汪汪汪!
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哈哈哈卫东哥别逗了!傻柱捧腹。
荒唐!易中海冷笑。
你的心意我领了。”
阎埠贵抹泪。
唯独秦淮茹若有所思。
她乡下养过的狗曾找回被偷的衣物。
但她保持沉默——王卫东不会听她的,况且傻柱出事与她何干。
四合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直到那只傻狗摇晃着尾巴朝王卫东点头,喧闹声才骤然停歇。
狗也会点头?我是不是眼花了!
千真万确,我也瞧见了!
哎呀,这狗怕不是成精了?
王卫东轻抚狗头,走到阎埠贵跟前:阎大爷,您昨天用自行车驮了啥东西?能不能拿来让这狗闻闻?
就是些废纸,你等着。”
阎埠贵听说能找到自行车,三步并作两步往家跑。
转眼就抱着一叠旧报纸回来了。
这是我从大院外收的废纸,一斤能卖一分二。
幸亏昨晚带回家了,不然也得丢。”
汪汪汪!
傻狗低头在报纸上嗅了半天,开始循着气味搜寻。
从前院到大门外,又折返中院,最后停在傻柱屋前狂吠不止。
阎埠贵顿时明白了:好你个傻柱!竟敢偷我自行车,快滚出来!
人群顿时 * 动起来。
谁都没想到平日里虽然混不吝但手脚还算干净的傻柱会干这种事。
刚才还看见傻柱和秦淮茹站一块儿,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可不是嘛,两人都快贴上了。”
何止啊,傻柱的手还在秦淮茹屁股上摸呢!
秦淮茹一听就炸了,叉着腰嚷道:胡说什么呢!我男人尸骨未寒,你们就这么欺负人?傻柱是傻柱,跟我有什么关系!
众人一时语塞。
贾旭东的棺材还停在屋里,这么说确实不妥。
秦淮茹啊,阎埠贵顾不上这些,你要知道傻柱在哪儿就告诉我吧,那可是两百多块的自行车啊!
我哪知道!还得给旭东守灵呢!秦淮茹冷哼一声,摔门进屋。
既然问不出结果,大伙儿只好自己找。
可翻遍整个四合院也不见傻柱踪影。
眼看晌午了,众人各自回家做饭,打算下午去报案。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王卫东见阎埠贵没有留饭的意思,只好回家自己做。
想着下午可能要作证,决定吃得清淡些。
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只公鸡,准备做大盘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