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脸色阴沉，紧紧的盯着唐玲玲。”
“我……我只是想抽一点这小家伙的血，完全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你关在体育馆里的那些人，我发现了。”
“……”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用活人来喂你变成丧尸的父亲。”
莫离眼睛转向那个被锁链捆在支撑柱上的强壮丧尸。
“是……”
唐玲玲直接承认，反正也是事实，她不需要狡辩。
“为什么要这样做？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拿活人来喂丧尸！？”
“活人……呵呵……如果你觉得他们还是人的话。
末日爆发时，我爸救了一些还没变成丧尸的学生和老师，因为肚子饿，他们想去食堂找些吃的，结果被丧尸包围，我爸爸为了救他们被丧尸抓伤。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我爸爸的吗，他们把我爸爸关进食堂里，让我爸爸慢慢感染成丧尸，在痛苦中死去。
不管是那些老师，还是那些同学，平日都虚伪透了！事后，还因为我的脸蛋，对我做出那种事情！你想我怎么对他们，把他们供起来吗？！”
最后一声，唐玲玲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来的，满脸怨恨。
“……”
莫离望着双眼流着泪花，对他嘶吼的女孩，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那那些女孩呢？她们也有错吗？”
“呵呵……”
对于莫离的询问，唐玲玲也只是惨笑一声，没有再解释什么，转头看向了变成丧尸的父亲。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寻找能让自己父亲能够变回人类的办法，现在看起来也只是痴人说梦而已，不管是吃丧尸还是吃活人，爸爸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再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得到应得的下场吧。
在意识到这点后，唐玲玲的眼神逐渐变得黯淡，转头望着莫离，缓缓跪坐在地。
“我只是想让我爸爸再叫我一声玲玲，可是我不管怎么做，却还是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可我已经很累了，既然你有枪，那么就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
莫离望着跪着在自己身前一脸绝望的女孩，很难把她跟昨天那个活泼又有点小鬼精的女孩联系起来。
莫离看着平安无事的莉莉丝，缓缓放下了手枪。
唐玲玲发现莫离放下手枪后，一脸不解的望着他。
“我连痛快死去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我昨晚一顿饭还抵不上一颗子弹吗？我杀了很多人你都不管吗？”
“那不关我的事，我只想照顾好这个小家伙。”
莫离抱起莉莉丝，闻着莉莉丝身上淡淡的花香叹了口气。
他不是什么正义审判官，他只是个普通的正常人而已，就算是在社会底层艰难的活着，他也接受不了杀死活人来喂丧尸这种做法。
望着转身离去的莫离，唐玲玲瞳孔紧缩，捂着肩膀向前爬去，拽住莫离的裤脚。
“不要走，莫离，人人都想害我，只有你愿意跟我说话。”
望着哭泣无助的女孩，莫离缓缓握紧拳头，看向食堂满地的鲜血和碎骨，还有那些校服残片，脚一用力，拽开了唐玲玲的手。
“呜！不要走，莫离……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害怕！”
女孩的哭声回荡在耳边，听着女孩的哭声，莫离回想起昨日与唐玲玲的相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