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岁宴:豫籍干部的乡土情
2018年岁末,京郊一家主打豫菜的饭店包厢里,暖气开得正足,驱散了室外的寒意。包厢门推开时,带着一身寒气的龚老被众人簇拥着走进来——这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是这场豫籍在京省部级以上干部聚会的召集人。不大的包厢里很快坐满了人,算上龚老,一共十三位,都是离家乡一两千公里、在京城任职的河南老乡。这是他们多年来的约定,定期不定期聚一聚,不谈工作里的严肃规程,只聊家乡的烟火气,让一句句河南话,把千里之外的黄河、太行山、王屋山,都拉进这方小小的包厢里。
“龚老,您先坐主位!”有人连忙拉开中间的椅子,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让座。龚老摆摆手,笑着往旁边挪了挪:“都是老乡,没那么多讲究,随便坐,随便坐。”话虽这么说,众人还是执意把他让到了主位——在这群干部里,龚老资历最老,从河南基层一步步走到京城,一辈子都在为家乡发展和百姓福祉奔走,早已是大家心里“德高望重”的标杆。
服务员陆续端上豫菜,红焖羊肉的香、胡辣汤的鲜、炸八块的酥,瞬间填满了包厢。刚坐下,就有人端着茶杯走到龚老面前:“龚老,您这一辈子为河南做的贡献,我们都看在眼里,在我们心里,您就是咱们豫籍干部的榜样!”
龚老接过茶杯,轻轻碰了碰对方的杯沿,语气平和:“德高望重谈不上,都是做了该做的事。你们这些后生才是真的可畏,在各个岗位上都干得有声有色,比我当年强多了。”说着,他目光扫过坐在对面的年轻人,“那个小丁,你是在发改委任职吧?上次听人提起,你牵头做的那个区域经济协调方案,对咱们河南的产业布局帮了不少忙。”
被点名的小丁赶紧放下筷子,脸上带着些许腼腆:“龚老,您还记得这事啊!都是分内工作,能为家乡出点力,是我该做的。”
龚老点点头,又看向旁边一个略显陌生的面孔:“你是……小谢吧?我瞅着面生,是这两年刚调过来的?”
小谢立刻站起身,双手端着茶杯,语气里满是尊敬:“龚老,您记性真好!我是前年才调进京城的。最开始我在郑州的省直单位工作,后来省委有安排,让我去基层锻炼了两年——在南阳下边的县里待了一阵,跟着老乡们一起种过猕猴桃,也帮着协调过农产品销路。后来赶上机会,才到了天子脚下。今天能见到您,跟您还有各位老乡一起吃饭,真是三生有幸!以后还得靠您多多提携、指点。”
“提携谈不上,互相学习!”龚老笑着摆摆手,指了指小谢的座位,“快坐下吃菜,别站着。咱们都是从河南走出来的,根都在那块土地上,不管在京城待多久,这份乡土情不能忘。”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满桌的豫菜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咱们这代人,小时候都吃过苦,知道家乡的不易。现在国家发展好了,你们年轻人有文化、有能力,更要多想着家乡,多为河南的老百姓做实事。”
“龚老说得对!”众人纷纷附和,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络。有人说起小时候在村口喝的井水有多甜,有人聊起当年在黄河边种庄稼的辛苦,有人回忆起在郑州大学读书时的青春岁月,一句句“中”“中不中”“咋弄嘞”的河南话,让每个人都仿佛回到了千里之外的家乡——眼前似乎浮现出黄河奔腾向东的壮阔,太行山绵延起伏的苍翠,王屋山脚下麦田里的金黄,还有村口老槐树下,老乡们拉着家常的热闹场景。
聊着聊着,龚老忽然提高了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我想起个事,刚才小谢说在基层锻炼过,那你们有没有听过,咱们河南有些地方的特色美食,能让人为了一口,专门跑几十里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