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陆观棋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答应自己，他不敢置信的反问：“你说什么？”
“我们走，离开京城，离开是是非非。”宋清荷道：“我总归要有个去处，我不喜欢这儿，我们随便找个乡下，总能度日。”
陆观棋双手抬起将宋清荷死死地搂着，恨不得把她刻进骨头里一样。
这是老天在他遭‘众叛亲离’后，给他的甜么。
第二天一早，陆观棋带着康远来到大理寺的监牢，见到陆成业。
陆成业穿着白色的里衣，上面有几处斑驳血迹，他发丝凌乱，但精神还在。
看到来人是陆观棋，陆成业坐在草席上，一条腿支着，胳膊搭在上面。
“陆大人今儿有空来看我了。”
“没什么想说的么？”
陆观棋站在牢门外，双手搭在身前。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你我都清楚的事儿，没必要再问我。”
“不后悔么？”
“后悔？当然不后悔。”陆成业哈哈大笑。“你知道我在陆家的一切是靠什么换来的么？就是靠帮着父亲做这些丑事恶事。我不像大哥，是父亲最看重的嫡长子，也不像你，是皇上的亲信，可以为陆家光耀门楣。我呢，是爹也不疼，娘也不爱。我能怎么办？”陆成业扭头盯着陆观棋。“陆家谁不知道，我是我娘为了和严姨娘争宠的孩子，可是娘没有成功，所以我娘看我心烦，爹看我更烦。这种情况下，我别无选择。”
“恨么？”
陆成业站起身，和陆观棋之间隔着一丈远，一个阶下囚，一个堂上臣。
“身为陆家的儿子，理应为陆家奉献一切。倒是二哥你，为了个女人背叛陆家，你百年之后还有什么脸面面对陆家的列祖列宗！”
陆成业情绪激动，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绷起，恨不得杀了陆观棋一般。
死不悔改，没救了。
陆观棋轻叹一口气：“大娘疯了。”
陆成业一怔：“什么？”
“你说大娘不爱你，怎么可能有娘不爱自己的儿子呢？因为你的事，大娘已经疯了。”
说完陆观棋转身离开，陆成业在他身后焦急的大喊：“回来！陆观棋，你把话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