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乱情史:一个男人的自述

十四、相濡以沫的再婚(五)

她说:“快了!怎么回事,你是要把手伸到我那一亩三分地去?”

我说:“没那个野心,你现在手头掌握的入驻企业有多少?”

她捋了捋头发,烦恼地对我说:“我正为这件事犯愁呢,达成意向的企业也不过三、四家。具体多少能真正落实,我这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我说:“还得在筑巢引凤上下点功夫。不能光盯着税收减免优惠政策和三通一平基础设施建设这些被别人玩烂的常规操作,还得另辟蹊径。”

她眼前一亮,问我:“你又准备扑棱什么幺蛾子?”

我说:“在金融上做点文章,我师父的厂子就是个例子,他有入驻的想法,苦于资金有限。经开区不如给银行和企业之间做个媒人。如果银行不托底,经开区可以设个担保资金池,用来给企业做担保。这种三方受益的事,将来都得夸你这个王大善人。”

她略一思忖,虽然点了点头,但仍然有顾虑。

我说:“你是担心风险?”

她说:“是呀,如果开发区担保的企业还不上贷款,那时候我就不是善人了,可是里外不是人的恶人。”

我呵呵笑道:“这区分良莠的事就得靠制度来管,你完全可以设定担保标准,合格一家担保一家。”

她展颜一笑,指着我说:“关宏军,你小子出息了,跑我这来出谋划策。你如实交待,这是不是为你师父谋私?”

我义正词严地说:“只要是对党和政府、人民群众有益的事,我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她喊了一句:“滚!”,又开始准备找东西砸我。

我趁机溜了出来。

我到学校去接清婉,她的同事说她下午没课,早早就离校了。

我就直接到岳父家去。

清婉并不在,岳母告诉我关宁宇生病了,在医院里嚷着要找朱阿姨。

清婉接到电话就去了医院。

岳父面露不悦之色,对我说了一句:“你要把自己的事处理妥善,不要牵扯不清。”

我只能点点头,跑到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县中心医院。

我透过病房房门上的副窗向里望去,四岁多的关宁宇躺在病床上,左手牵着妈妈的手,右手牵着清婉的手,不住得撒着娇。

看着这温馨的场面,我开始犹豫该不该走进病房。这一瞬间,我发现我竟然是那个埋在她们心里的那根刺。

我还是走了进去,逃避毕竟不能解决掉我欠下的孽债。

关宁宇看见我,开心地叫了一声爸爸。

我俯下身去,亲了亲儿子的额头,感觉有些发烫。

我问张芳芳:“宁宇不要紧吧?”

她用不屑的眼神白了我一眼,没有作声。

朱清婉在一旁说:“医生说是感冒引发肺炎,刚输过液,今晚留院观察。应该没有大碍。”

为了不让我难堪,她准备退出病房,我一把扯住她的手。

我对张芳芳说:“你辛苦了,回家休息吧,今晚我来陪儿子。”

关宁宇嘟着嘴嚷到:“我不用爸爸陪,我要朱阿姨陪我。”

张芳芳看着我拉着清婉的手,心中充满了醋意,用讥讽的口吻对我说:“看见没,在儿子眼里你还不如一个外人。”

她的话特别刺耳,我相信一定刺痛了清婉的心。

但我没有理由和她计较,计较的结果也是纠缠不清。

我克制地对张芳芳说:“你回去吧,我和清婉陪宁宇。”

张芳芳没有再理睬我,只是歉意地对我身边的朱清婉说:“他朱阿姨,今晚就辛苦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

我苦涩地看向朱清婉。她无奈地笑了笑,用劝慰的眼神看着我。

等把宁宇这个小家伙哄睡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我劝清婉回家休息。

她说:“你以为我只是在陪宁宇吗,其实我也是在陪你。你在哪里,哪里不就是家嘛。”

我抓住她纤细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她的温柔体贴胜过了千言万语,涤清了我所有的愁思烦绪。

为了不打扰同病房的人休息,我和她坐到走廊里的长凳上。

忙活半天,我们两个人都是滴水未进。我知道在医院这种环境里,有点洁癖的她根本就无法进食。

我便跑去超市买了一些饮品,我们两人就坐在长凳上喝着牛奶。

她说:“你嘴角全是牛奶。”

我说:“你帮我擦掉。”

她脸一红,竟然用舌头将我嘴角的牛奶舔掉。

我被她刺激得有了些冲动,搂过她的头就要啃她。

她一把推开我,赧然低首,喃喃地说:“来来回回全是人,你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害羞。”

说完,她很自然的将头依偎在我的肩膀上。

她问:“新的工作还开心吗?”

我说:“还好。”

她说:“你就是太固执,不听我的劝告。他那种人应该离得越远越好。”

我当然明白她所指的人就是田镇宇。

我哼了一声,自负地说:“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她幽幽地说:“别人死不死我管不着,可你一定要活着。”

我说:“我死了,你再找一个更好的。”

她遽然坐直身,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说了一句:“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活?”

我用手轻柔地托住她的下颌,开玩笑地说:“看来我只能死在你的后面了。”

这竟然成了我悔恨终生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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