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混乱情史:一个男人的自述

五十一、不可告人的情人(七)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未退的羞涩,却坚定地说:“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想到于志明一直以来对我的信任,而我此刻却背着他,对他的妻子有着如此过格的举动,一种强烈的道德感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撕扯着我的内心。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尴尬与沉默。我一看号码,正是于志明的来电,心中顿时如同被巨石压住,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然后接通了电话。

他兴奋地说:“关主任,听我姐说你在省城呢,太好了。你还去那家会所,我一会儿也到,正好我有点事和你说。”

我像是一个偷东西被抓了现行的小偷,心跳得如同擂鼓,几乎要跳出胸膛。我未经思考,口不择言地回应:“好”。

我缓缓挂断了电话,目光迷茫地转向杨芮宁,声音低沉地说:“是你老公的电话。”

她脸上露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我听到了,你的电话声音那么大,就像是在耳边开了扬声器一样。”

我眉头紧锁,心中的困惑如同迷雾般挥之不去,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你没有一点愧疚感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令人惊讶的平静与释然:“没有,一点也没有。我们两个已经分床睡了,更准确地说,是分居两年多了。在私人生活上,我们互不干涉,各过各的。”

我惊愕地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我从未真正了解过的陌生人。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悲伤或遗憾,反而透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回想起年前他们夫妻选择双床房的事情,我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之间根本不是“战时集合”,而是早已“西线无战事”了,没有了夫妻间的亲密与温存,形同陌路,各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婚姻中最悲哀的一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感慨。

我说:“我答应他了,得走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去吧。”

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了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不由自主地用依依不舍的眼神回望了她一眼,然后才迈步离去。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留恋,关切地叮嘱道:“少喝点酒。”

我心里五味杂陈,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我怕自己再回头,会忍不住再次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陷入更深的情感漩涡。

坐在出租车上,我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惆怅。昨晚那场奇异而真实的梦境,竟然与现实生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在我潜意识里生根发芽的呢?难道在清婉还活着的时候,我就已经对她有了异样的情感?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不敢深究下去。

想到清婉,我心中更加沉重。如果她泉下有知,会如何看待我的这些行为呢?她是否真得察觉出杨芮宁对我暗送秋波?女人看女人,果然比男人更加敏锐。

我又想到了林蕈,如果这些事情被她知道了,她会有什么反应?我又该如何面对她?一想到这些,我的头就开始隐隐作痛,仿佛要炸裂开来。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中的纷乱却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平息。

当司机师傅提醒我到达目的地时,我才从那种自我矛盾和难以自洽中解脱出来,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魇中醒来。

走进会馆,于志明早已站在那里,面带笑容,恭敬地等候着我。

我和他打过招呼后,一同走进了包房。我告诉他我没有胃口,不想点东西吃,只想喝点茶。

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话题便转到了那块待开发的土地上。

他详细地向我阐述了他的计划,并恳求我在县里多加帮忙,尽快草签土地转让协议,以便他能着手进行开发的前期准备工作。

从他的话语中,我隐约感受到了一种急迫感,似乎他害怕夜长梦多,生出变故。

我告诉他我会尽力而为,但心中却暗自揣测他的真正动机。难道他是想抢在方圆地产前面动工,抢先身位便于住宅销售?

随后,他的话题又转到了他的座驾——一辆宝马730i上,并顺带提及公司名下那十多台轮换使用的车辆,是他用以进行所得税抵扣的精明策略。

我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以示回应,但心中却少有参与的热情。一来,我对汽车的了解仅限于皮毛;二来,每当我想象起与杨芮宁那短暂却炽热的吻,再转头看向他,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别扭;三则是我始终还沉浸在那股子激情当中,还在品味那种体验,无暇分心听他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明白,此次见面,他更多的是在配合我圆那个谎言而已。于是,我萌生了告辞的念头,并得到了他的理解。

他亲自送我至停车场边,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他从包里掏出一把汽车钥匙,微笑着递给我,说道:“这是你前面那辆黑色桑塔纳2000的钥匙,这台车主要用作我们公司员工跑工地的代步工具。它耐用、皮实,配件便宜,油耗也低,百公里才六个油,挺适合你这个级别的领导开的。你先拿去用吧。”

我本能地想要推辞,毕竟无功不受禄。他却以轻松的口吻说道:“这不过是一台不值钱的二手车罢了,关主任可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是借给你的,车还在我公司名下,保险也是我来负责。你就放心大胆地开吧。”

自从学了驾照后,我驾驶车辆的机会并不多,偶尔在开发区附近开着开发区的小车练练手,还会被王雁书批评为不务正业。

而现在,一辆我梦寐以求的小车就这样摆在了我的面前,我的内心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我还是接过了钥匙。毕竟,向朋友借辆车开,也属实不能上纲上线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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