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圆脸队员端起茶杯喝了口,笑着说:“教头放心,咱们练了三个月控球,他们想抢也抢不走。说起来,梁山队里还有两个大名府出来的呢——卢俊义跟燕青,当年在咱们大名府,那可是风光无两。”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可不是嘛!卢俊义当年是大名府的首富,府里养着上百号庄客,走在街上谁不低头?燕青更厉害,吹弹唱舞样样精通,连梁中书都召他去府里演过戏。谁能想到啊,现在居然跟一群草寇混在一起踢球。”
“嗨,再风光又能怎样?”另一个队员晃了晃腿,语气里带着些不屑,“卢俊义都多大年纪了?听说在梁山队就上场过一次,怕是跑两步就喘。燕青倒是灵活,可咱们练的是团队配合,他一个人能翻出什么浪?再说了,他们现在穿的是粗布球衣,哪像咱们,从头到脚都是绸缎的——光这气派,他们就输了一截。”
李达没笑,只是敲了敲桌子:“别大意。他们能从杏花村打到东京,靠的不是运气。不过……”他话锋一转,“只要咱们守住开局,等他们体力降下来,就是咱们的天下了。记住,别跟他们硬拼,用传球拖垮他们。尤其是那个秦明,听说冲得猛,你们别被他带乱了节奏,守住位置就行。”
队员们纷纷应着,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赛后去东京的酒楼庆功,连训练时的眼神都飘了些。
傍晚时分,梁山队的训练刚结束,秦明就抱着球跑到欢欢面前:“我刚才练射门,十次能进八次!明天肯定能先破门!”林冲走过来,把自己的水囊递给他:“别太急,按战术来,机会多的是。你是前锋,得沉住气。”花荣正帮着收拾护具,听见这话回头笑:“等我传中,你只管抢点,我保准把球送到最舒服的位置。”
李逵在一旁擦着汗,手里还攥着块石头——他这两天练的是中场拦截,特意找了些轻重不一的石头练反应,此刻拍着胸脯说:“你们尽管往前冲,中场有我在,保证他们的球过不来!谁想断林冲哥的传球,先过我这关!”
东京的夜色慢慢落下来,汴河的水声从远处传来。一场关于“抢开局”和“稳控球”的较量,已经在赛前的静谧里,悄悄拉开了序幕。梁山队的队员们躺在通铺上时,还能听见秦明在念叨射门角度;而富商队的房间里,有人正借着烛光试穿明天要穿的新球鞋,鞋面上绣着金线,在夜里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