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六年前我刚来公司的时候，那时我刚毕业，对公司的业务不太熟悉，而且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人际关系。”
“因为害怕让别人觉得麻烦，我遇到问题也不敢去问别人，只能坐在电脑前自己上网查资料，因此浪费了许多时间。”
“出了校门，我才发现学校确实是象牙塔，明明学了很多东西，但到了公司却一个也用不上，只能一点点去重新学习。”
“刚来公司的第一周我就搞砸了总监派发的任务，然后被总监叫到办公室骂了一顿，那一天下班时候我还留在公司修改方案，一直改到第二天凌晨。”
“等我好不容易改好方案交上去后，却得知甲方又增加了新的要求，我之前的全部工作都白费了。”
“我手里头的方案还没完成，总监又派发了一个紧急任务，要求我几天之内改好。”
“那一晚上公司所有人都下班了，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工作，我一边喝咖啡一边工作，咖啡很苦，还有点咸。”
“第二天，我发烧了，全身都很痛，但客户要求的方案还没完成，我只能强撑着继续工作，因为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工作，不想就这么失去。”
酒过三巡，悦伶伊絮絮叨叨地开始讲述起她的过去，烛明没有插嘴，就坐在对面默默地聆听。
“那时候工作才不到一周，我的生活却是一地鸡毛，那时我以为自己很快就坚持不下去了，直到我遇见了你。”
“那一晚上，我跟往常一样加班修改方案，额头贴着发烧贴，不出意外地我晕倒了。再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只有一个人，而你就坐在床边。”
“我不想耽误工作，只想快点出院，但你阻止了我，告诉我已经替我跟总监请过假了。”
“在医院的那段时间，我身边没有朋友，只有你每天会来看我。”
闻言，烛明挠挠头，其实那时的他只是想蹭个带薪假而已。
“在医院那段时间，你手把手教导我如何更快地修改方案，如何个更好地跟客户沟通，告诉我如何应付上司的黑锅。”
“出院后，你允许我跟在你的身边，言传身教，在你的身上，我学会了许多，那是学校的老师不会教给我的。
你就像一个可靠的老师，教导我如何在职场上生存。”
“要不是你，或许我早就坚持不下去了吧，更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
总监猛灌了一口啤酒，此时的她脸色通红，看样子是喝醉了。
她爬上桌子，凑到了烛明的面前，醉意朦胧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忽然露出笑容：“还有，这几天也是你一直在保护我，对吧？”
“……”
烛明摇摇头，笑而不语。
“我不是傻子，不然我也不会坐到今天这个位子，这几天每次我被人威胁的时候你都会恰到好处的出现，也多亏了你，我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处理好一切，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一直留在公司，陪在我的身边。”
说着，她叹了口气：“你我非亲非故，但你帮了太多，多到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还清……如果你再年轻个五六岁，或许我早就以身相许了吧。”
她的眼神越发迷离，抬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轻声道：
“知道吗，你真的很帅，特别是刮了胡子之后，很有那种成熟男性的魅力。”
情到深处，她情不自禁地凑上前。
烛明按住她的肩膀：“总监，你好像喝醉了。”
悦伶伊摇摇头：“别叫我总监，叫我的名字就好。”
正如她所说，这一刻的她不再是总监，而是悦伶伊。
看着对方充满情欲的眼神，烛明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原本他还有些搞不懂之前的苦主对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感情，又是因为什么才在这个公司待了六年。
明明以苦主的能力，想要跳槽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但此刻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心中居然出现了莫名的悸动。
而就是这片刻的恍惚，让两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并没有烛明预料中的酒臭，相反还有些清新，搭配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触。
“叮，系统警报，黄毛正在公寓附近埋伏，请宿主及时采取行动。”
听到系统提示音，烛明清醒过来，立刻推开了她。
“怎么了？”
“我出去上个厕所。”
面对着女人疑惑的眼神，烛明起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
悦伶伊拉住他的胳膊，似乎想要挽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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