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我真不想当皇帝啊!

第97章 夜市的“刺客”

刺客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你……你别嚣张!等裴党复起,定要你碎尸万段!”

“嘴还挺硬。”萧砚啧了一声,忽然冲巷口喊,“小禄子!把‘大将军’带过来!”

没多久,小禄子抱着只乌黑的斗鸡跑过来,鸡头上还戴着那个迷你紫金冠——正是东宫那只“镇殿将军”。“世子爷!您叫我?”

“把‘大将军’放这儿。”萧砚指着刺客,对斗鸡道,“将军,给这老小子醒醒脑——他要是再不说实话,就啄掉他的胡子!”

“大将军”像是听懂了,扑棱着翅膀往刺客脸上凑,红冠子抖了抖,尖喙对着那撮山羊胡就要啄。刺客吓得“嗷”地叫了一声,身子抖得像筛糠——刚才被糖稀糊脸就够狼狈了,这会儿要被鸡啄胡子,传出去还怎么混?

“我说!我说!”刺客赶紧喊,“我是裴御史的远房侄子!是他让我们来的,说……说把您伤了,让您没法上朝!”

萧砚和谢云对视一眼——果然是裴御史。

“还有呢?”谢云追问,“裴党在京城还有哪些据点?”

刺客眼神闪烁,刚要嘴硬,就见“大将军”又往前凑了凑,赶紧接着说:“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裴御史和户部的周侍郎走得近,他们总在城南的船坞见面!”

船坞?萧砚想起那块绣着“船”形的碎布,心里一动。

谢云还想再问,却见萧砚忽然拽了拽他的袖子,朝刺客的腰间努了努嘴。谢云低头一看——刺客的腰间挂着块令牌,上面刻着三个字:东海卫。

东海卫?那是江南水师的编制!裴党余孽竟然藏在水师里?

谢云眼神一凛,用剑鞘敲了敲刺客的脑袋:“把东海卫的事说清楚!”

刺客吓得魂都快没了,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知道!令牌是周侍郎给的,说……说有了这个,在京城没人敢拦……”

看来这刺客知道的也不多。谢云对小禄子使了个眼色:“把他捆起来,交给禁军处理。”

小禄子赶紧找了根绳子,七手八脚地把刺客捆了。“大将军”在旁边昂首叫了两声,像是在邀功。

等禁军来了,把刺客押走,夜市才算恢复了点秩序。糖画师傅从摊子底下钻出来,对着萧砚作揖:“多谢官爷……”

“没事。”萧砚摆摆手,从怀里摸出块碎银子递给师傅,“刚才打翻了你的糖稀,赔给你。”

师傅千恩万谢地接了。萧砚抱着“大将军”,和谢云往东宫走。夜风带着糖香吹过来,萧砚忽然笑了:“你说,裴御史知道他侄子被鸡吓破胆,会不会气晕过去?”

谢云没笑,指尖捏着那块“船”形碎布,眼神沉得像夜:“裴党在水师有根基,这事怕是不简单。”

萧砚也收起了笑。他摸了摸“大将军”的头,鸡头上的紫金冠在灯笼光下闪着光。他知道,今晚这刺客只是个开始,裴党余孽藏在暗处,往后的麻烦,怕是少不了。

“不管他们藏在哪,”萧砚攥紧拳头,眼神亮得像灯笼,“总有一天能把他们全揪出来——到时候让‘大将军’给他们挨个啄胡子!”

谢云看着他眼里的光,嘴角终于勾了勾。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长,怀里的“大将军”咕咕叫了两声,像是在应和。

夜市的热闹还在身后,而关于“东海卫”和“船坞”的线索,已经悄悄在两人心里,埋下了新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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