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我真不想当皇帝啊!

第154章 偏殿的“秘密烤炉”

五月初三的酉时,夕阳把东宫偏殿的窗纸染成橘色,风从廊下钻进来,带着烤乳猪的油香往人鼻子里钻。

萧砚拎着油纸包的烤乳猪,刚跨进偏殿门槛,就看见谢云蹲在墙角,手里捏着根炭笔,正往铺开的南洋地图上画圈。

“你倒会找地方。”萧砚把烤乳猪往桌上一放,油纸“哗啦”散开,油亮的猪皮在夕阳下泛着光,“我还以为你早回养心殿了。”

谢云抬起头,炭笔在地图上留了个黑点点。“奴才想着世子爷批完奏折肯定饿,就在这儿把烤炉热着。”他指了指墙角的铜烤炉,炉口还冒着白汽,“这地图是水师刚送的,标着倭寇的据点,我正看着。”

萧砚凑过去,拿起块猪腿肉咬了一大口——皮脆肉嫩,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懂这些?这地图上的记号,比水师给的布防图还细。”

谢云的炭笔在“黑礁湾”的位置画了个圈,圈里写着“粮仓”二字。“这几处是倭寇的粮仓,建在半山腰,看着隐蔽,其实易攻难守——后山有小道,能直接绕到粮仓背后。”他顿了顿,从袖袋里摸出半块海鸟羽毛,羽管上的纹路和石室里发现的一模一样,“奴才祖上是江南船工,跟着苏老夫人(苏皇后母亲)跑过南洋,学过看海图。”

萧砚咬着猪腿的动作顿了顿。苏老夫人?他想起母亲日志里提过“母亲善航海,曾率船行渡南洋”,原来谢云的祖上和苏家还有这层渊源。他接过那半块羽毛,指尖摩挲着羽管上的血迹——和石室门口石缝里的羽毛,连血渍的形状都像。

“你祖上……”

“早过世了。”谢云把炭笔放下,帮萧砚撕了块猪皮,“不过留下些旧海图,奴才小时候跟着学过,知道倭寇的粮仓爱建在半山腰,怕受潮。”

萧砚刚要再问,突然感觉肩头一沉。他回头,只见“大将军”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桌,正歪着脑袋啄烤乳猪的皮。这鸡大概是闻着香味从东宫寝殿追来的,红冠子上还沾着点草屑,活像个刚从地里钻出来的毛球。

“你这鸡!除了吃还会干啥?”萧砚伸手揪着它的脖子,把它往地上扔。“大将军”扑棱着翅膀,没掉下去,反倒歪歪扭扭地往烤炉上跳,爪子一滑,“哐当”撞翻了炉旁的油灯!

灯油洒在地图上,顺着纸缝往下淌,火光却没灭,反而顺着油迹往地图下的青石板窜——照亮了石板上的刻痕!

萧砚和谢云都愣了。只见油灯的火光里,青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不是杂乱的划痕,是张完整的海鸟岛全图!码头、主舵、兵器库的位置,甚至连苏皇后日志里提过的“歪脖子树”,都刻得清清楚楚。

“这是……”萧砚的心跳猛地撞了下肋骨,他想起在石室发现的磁石地图,这张刻痕图比那张更细,连岛上的密道都标了出来。

谢云赶紧把油灯扶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石板上的油迹。刻痕里的灰尘被擦掉,露出更深的纹路——在“粮仓”的位置,刻着个小小的“裴”字,和谢云刚才用炭笔圈的位置,分毫不差。

“世子爷,您看这粮仓位置。”谢云的声音有点发紧,“和苏皇后日志里‘裴氏藏粮处’的描述,是不是一模一样?”

萧砚猛地想起母亲的日志。日志里画着海鸟岛的草图,标注“粮仓在山腰,左有密道,右有暗河”,当时他还以为是母亲的猜测,现在看来,竟是真的——这刻痕图就是母亲当年查的藏粮处地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