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萧砚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之前在海鸟岛石室看到的苏老夫人遗书,里面提过“昔年遭人所害,险坠暗河,幸得忠士所救”——原来苏老夫人当年遇到的暗河,就是秘库洞内的这条!这线索竟能串起来!
谢云也反应过来,眼神凝重了些:“苏皇后(苏老夫人)当年被推下暗河,说不定就是在秘库附近遭遇了裴党的埋伏!裴党肯定早就知道暗河的存在,说不定还在暗河里设了陷阱,咱们到时候得小心。”
“嗯,得提前准备船只和防水的火把,”萧砚在图纸上暗河的位置做了个标记,“吴勇的水师里有小型的快船,正好能放进暗河,咱们可以让他提前准备几艘,再带些擅长水性的士兵,以防万一。”
谢云点头,掏出随身携带的笔,在图纸上补充标注了“需带快船、防水火把”几个字:“我一会儿就去水师营跟吴勇说,让他按这个准备。对了,苏姑娘还在信里说,月港最近来了些陌生的戏班,听口音像是京城来的,说不定是裴党的残余势力,让咱们到了之后多留意。”
“裴党的人果然追到南洋了,”萧砚冷笑一声,“不过没关系,咱们有图纸、有凤印,还有苏伶月手里的玉佩,只要先一步找到秘库,他们就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巳时的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棂照在图纸上,暗河的虚线在光下仿佛活了过来,蜿蜒着通向秘库的方向。萧砚把图纸小心翼翼地叠好,和日志、旧信、凤印放在一起——这些线索终于都串联起来了:金鸟岛的位置、“月”字山洞入口、凤印与玉佩的机关、洞内的暗河,还有苏伶月准备好的桂花糕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明天一早就登船,”萧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望向窗外,“等咱们到了南洋,拿到玉佩,就能顺着这图纸上的线索,找到秘库,取出兵符,彻底解决裴党的麻烦。”
谢云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到时候,咱们再去苏姑娘的桂花糕铺,好好吃一顿,就当是庆祝咱们把所有线索都凑齐了。”
偏殿外,侍卫们已经在搬运行李,水师营的战船也在码头整装待发。风里带着点南洋的咸腥味,仿佛在召唤着他们。萧砚摸了摸怀里的图纸,心里满是笃定——南洋的金鸟岛,苏老夫人留下的秘库,还有那藏在暗河尽头的真相,很快就要一一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