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甲走路顺拐的，有被自己的机械臂绊倒的，还有对着假想敌疯狂“开火”结果发现武器系统根本没解锁的。
“哈哈哈你看那个！”王浩笑得直拍大腿。
“开直升机的那个少校，想让机甲悬浮，结果在原地蹦跶得像只青蛙！”
李阳却没笑，他仔细观察着每个学员的表现，在平板电脑上飞快记录：
“飞行员组普遍存在‘高空思维’，习惯用俯仰和横滚控制姿态，忽略地面支撑。”
“坦克兵过度依赖稳定瞄准系统，对全身协同控制不适应。”
“特种兵战术意识优秀，但对装备性能边界缺乏认知。”
陈光默默补充：“所有学员都表现出对ai辅助系统的排斥，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下午的模拟训练结束，原本意气风发的兵王们个个垂头丧气。
那个开歼-20的中尉瘫在座椅上怀疑人生：“我能在超音速状态下锁定目标，却让这铁疙瘩走直线都费劲……”
封言适时出现，拍了拍手：“感觉怎么样？”
队伍里一片沉默。
“知道为什么吗？”封言走到一台模拟器前。
“你们每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王者，但机甲作战是全新的领域。”
“它要求你们忘记过去的经验，重新学习如何奔跑、如何战斗。”
他调出训练数据：“最好的成绩，完成基础移动课程用时47分钟。”
“而李阳所长创下的记录是——3分28秒。”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王浩笑嘻嘻地补充：“顺便说一句，李所长第一次上模拟器时，让机甲摔了21个跟头。”
一直沉默的李阳耳根微红，尴尬的踢了王浩一脚。
这小小的互动让现场气氛轻松了不少。
特种兵少校挠头问道：“首长，那咱们接下来怎么练？”
封言看向李阳，李阳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从明天起，所有人从最基础的行走开始。”
“忘记你们的军衔，忘记你们的过去。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
他环视全场，声音在训练馆回荡：
“菜鸟。”
夕阳西下，学员们列队前往宿舍时，还能听到王浩在后面嚷嚷：
“今晚食堂有红烧肉！算是给各位接风——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挨揍啊！”
队伍末尾，两个飞行员小声嘀咕：
“我怎么感觉掉坑里了？”
“同感……不过那红烧肉真香。”
而此时，李阳正在办公室里对着全天数据发愁。
陈光推门进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发现问题了？”
“比想象的严重。”李阳揉着太阳穴。
“他们太优秀了，反而更难摆脱固有思维。照这个进度……”
窗外，最后一批学员正走过林荫道。
那个开歼-20的中尉突然停下脚步，对着模拟训练馆的方向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