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贵的。包耳。”林峰打断。
老店员推了推眼镜，从玻璃柜深处取出一个黑金配色的大家伙：“hd 820。参考级封闭式动圈旗舰。这价格…”
“多少。”林峰看着那耳机。
“一万九千九。”
“刷卡。”
滴！
【叮！消费19,900元（sennheiser hd 820）。返利199,000元。余额：1,562,900.00元。】
老店员看着林峰面无表情地把耳机盒子夹在腋下，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需要试听吗？”
林峰已经转身。
随后是五星专柜。
“移动硬盘。速度最快，容量最大。”
“t9 4tb，usb 3.2 gen 2x2，读写2000mb\/s！这个…”
“两个。多少钱。”
“呃…单个两千五，两个五千。”
“刷卡。”
滴！【叮！消费5,000元（samsung t9 4tb*2）。返利50,000元。余额：1,612,900.00元。】
两个小盒子塞进鼓鼓囊囊的购物袋。
最后是赫曼米勒体验店。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经理迎上来。
“先生，我们的人体工学椅…”
“aeron。全顶配。”林峰的目光扫过展厅中央那把造型独特的椅子。
经理眼睛一亮：“您识货！aeron remastered，全功能版！包括前倾、后仰锁止、posturefit骶骨支撑、全可调扶手、钛合金框架…这价格…”
“说。”
“一万八千八。”
“刷卡。地址稍后发你。送货。”
滴！支付完成。
【叮！消费18,800元（herman miller aeron remastered）。返利188,000元。余额：1,800,900.00元。】
经理恭敬地递上单据：“先生，您留个电话和送货地址，我们安排…”
“稍后短信你。”林峰接过单据，看都没看，折起塞进口袋。
他环视一圈自己手里提着的、腋下夹着的、脚下堆着的各种昂贵盒子袋子，像个挂满了礼物的圣诞树。
“先生，您…需要帮忙叫车吗？”经理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问。
“不用。”林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提着最重的笔记本和数位板盒子，腋下夹着耳机，购物袋挂在手腕上。
步伐依旧稳定，转身走出了冷气充足的数码城，汇入外面七月正午灼热刺眼的阳光和喧嚣的人流中。
身后，几个专柜的导购、经理，隔着玻璃门，看着那个穿着普通运动服、沉默地扛着一堆顶级电子产品消失在街角的背影，表情各异。
有震惊，有不解，更多的是“今天真是见了鬼了”的茫然。
林峰没理会身后的目光。
阳光晒在脖颈上，有些烫。
他走到一个树荫下的公交站台，放下东西。
保密手机屏幕亮起，余额数字刺眼。
1,800,900.00元。
不到三小时、十万额度拉满，本金几乎无损。
资本雪球的第一圈，裹挟着消费返利的荒诞规则，无声而冰冷地滚动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点开地图软件，搜索最近的、带包间的咖啡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