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专注的等着李明的下文。
李明看了殷东一眼，倒也没有吊他的胃口，很直白的说：“参考的资料有限，而且仅凭郑秋他们口诉的一点情况，我们科研小组的人，现在知道得其实也不多。”
顾文是急性子，催道：“别磨唧了，老李，你就简明扼要的，说你知道的那点吧。”
李明现在要刷好感度，也没跟这小子计较，说道：“b级在灰雾中受到的影响不大，但是灰雾能量等级较高，吸收困难。当然，郑秋的说法是炼化困难。”
听了这话，顾文就得意的笑，什么b级古武者，简直弱爆了嘛！
黄司仁也嘿嘿的笑，国安局里的古武者，他也是听说过的，在某些场合也见过，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也不过如此嘛！
倒是殷东没什么表情，但其实内心里也是海河翻腾，比顾文的得意之情并不少。
就连小宝这小包子，歪着小脑瓜，竟然似乎听懂了，还咂了咂小嘴儿，软萌的说：“雾，好吃！”
李明察言观色挺厉害的，这时又给惊到了……这些家伙什么表情啊，难道他们能吸收灰雾，等下，小宝说雾好吃，那是什么鬼？
“接着往下说啊，还有两个级别的呢？”顾文催道，心里准备好了要狠狠的嘚瑟一下。
黄司仁大力拍了一下李明，也跟着催道：“别发呆了，快说啊！”
李明木然的说：“c级在灰雾中受到的影响较大，感觉心浮气燥，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根本不能吸收灰雾能量。d级，进入灰雾，神智就受到了影响，产生幻觉，不受控制的攻击身边的人。”
顾文一幅“果然c级d级都弱爆了”的表情，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下巴高高的抬起，看向李明的样子，简直有种在俯视尔等愚蠢凡人的即视感，令人发噱。
还是黄司仁厚道一点，很老实忠厚的评价道：“d级和c级古武者可能一开始留在灰雾边缘会好点。他们当时不够谨慎，自恃是古武者，肯定直接闯进灰雾深处了。”
“必然的嘛！那帮孙子肯定觉得自己是古武者，老子天下第一的，还怕个鸟的灰雾啊，直接闯到灰雾深处，估计还想闯幽灵船呢，结果，就杯具了。”
顾文附和了之后，不厚道的坏笑道：“可惜不知道那帮孙子是啥时候去的，要不，我们也可以去看个笑话嘛。”
李明终于忍不住说：“你们知道灰雾可以吸收的秘密，是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殷东确实再不好意思对李明虚言敷衍了，笑道：“是啊，功法的原因，我们可以少量的吸收边缘地带的灰雾。”
这个真不是撒谎，老黄确实只能在边缘地带吸收，而且殷东也可以断定一定是功法的原因，才让他们能吸收灰雾，而绝不是他们实力比古武者强了。
至于，他跟顾文可以在灰雾深处修炼的事实，那个并不重要嘛，就被他自动忽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