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别挖我墙角啊。我好不容易分了个人。”王敬山立刻作势要抗议。
“瞧你那急样,暂时不动你的人行不行。”
其实把他们俩分到内一和内三,的确有点我们的“小私心”——毕竟负责人丁香和王敬山,和我们都关系特别好。我们的徒弟跟着他们学,我和蓉蓉都很放心。
“还有件小事。”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以为我要布置什么工作。
结果我和蓉蓉从桌底下拎出几大袋包装精致的点心和坚果。
“今天除夕嘛,给大家拜个早年。”我一边说,一边把东西往大家手里塞,“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丁香接过袋子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小棠,你这还学会给我们搞福利了啊?”
李诚笑着伸手:“有我的吗?”
我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外科的人了吗?还好意思来要。”
然后又笑嘻嘻地递给他,“拿着吧,外科的‘女婿’也得有一份。”
“谢谢。”他觉得一脸无奈。
“谢谢何姐!”
“谢谢郭姐!”
办公室里一片喜气洋洋的声音。
接下来,我和蓉蓉带着林琛、石永安转了转,参观了整个医院。从病房到门诊、从实验室到食堂,两人都认真得很,走哪都拿笔记本记录。
到了傍晚,广播里响起了下班的铃声。
我们四人加上李诚肖红一起往外走,大冬天的特别冷,天已经擦黑。
“师父,今晚去哪里过节啊?”林琛问。
“去你康叔康婶家啊。”我说。
“真的?太好了!”他高兴得像个孩子,“好久没见他们了。”
蓉蓉笑着点他的额头:“你都结婚的人了,还这么稚气。”
林琛腼腆地笑了。
我们还没见过他的老婆,听说也是响水沟的人。
蓉蓉又把矛头转向石永安:“那你呢?啥时候结婚?”
石永安顿时被问懵了,半天没吭声。
李诚立刻出来打圆场:“这不缘分还没到嘛,该来的时候自然来。”
说完还偷偷看了肖红一眼。
我摇头笑:“得了吧,像你俩这样铁树开花,真的吓死个人咯。”
走着走着,终于到了康叔康婶家。
虽然比不上响水沟的大院子气派,但小后院被收拾得干净整齐,地上还铺了新草垫。康叔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大棚,今晚的团年饭就在那儿。
远远就能看见炊烟袅袅,空气里都是热腾腾的饭香。
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暖黄的灯光打在地上。
一进门,就看到康叔、康婶、两位祖祖们,还有肖红爸妈,个个忙得热火朝天。厨房里噼里啪啦地响着,油爆声伴着笑声。
客厅里,玉琴裹着厚厚的毛衣,正抱着不满意月的小舒霏,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看到我们进门,笑着招手:“哎呀,你们来了啊?快进来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