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戴到了虫娘的脖子上,她的脖子细长白皙,戴上后刘侨适都快移不开眼睛了,赞叹的道:“我就说这项链与你最为相配。”
虫娘本想取下还他,刘侨适按住了她的手:“别取,戴上吧。好看的。”
虫娘咬着嘴:“可是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刘侨适又坐到了她身边,拉着她的手:“你受之无愧,你日后是要嫁给我,为我生儿育女,照顾长辈。这份辛劳是多少财宝都填不平的。”
虫娘红了脸,低着头呢喃道:“谁要嫁给你啦?你这个人脸皮真厚。”
“对了,之前赵兄抢了你的香囊,我瞧着那花样很独特。你给我再做一个吧,就当是我们俩的定情信物。”刘侨适想起那个香囊便觉得遗憾,那么好的香囊竟然被赵冬那个家伙玷污了。
虫娘皱眉,想了一下:“赵兄,我不认识这么一个人。抢我香囊的那个人分明姓穆来着。”
刘侨适被穆池宴气笑了,看来穆才是真姓,赵冬只是一个化名。
“你知不知道穆是大苍的皇姓?他姓穆就意味着他是大苍的皇族。”刘侨适的语气温柔像一阵春风。
虫娘有些吃惊:“那他岂不是大苍的奸细?”
刘侨适点头:“是啊,大苍的奸细。不过锦南如今风雨飘摇,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刘侨适有些忧心,但不多。
虫娘管不了那么多,国家大事于她这样的小女子而言太遥远了,拉着刘侨适的袖子问:“你喜欢什么花?或是树?对了,你是不是喜欢竹子?”
刘侨适有些惊喜的看向虫娘问:“虫娘也喜欢竹子吗?”
虫娘摇头:“不,我最讨厌竹子了!”
刘侨适疑惑的问:“嗯?为什么不喜欢竹子,竹子可是有君子之意的植物,许多文人骚客都爱竹子。”
“我幼时格外顽皮,一闯祸了师太就用细细长长的竹条子抽我的手掌心,我挨打最多,不敢恨师太,只敢讨厌竹子了呗。后面长大些,背不出经书要被竹条子抽,绣不好花样、写不好字、说不好话也要被竹条子抽。有时手掌肿得连碗都端不稳。”虫娘想起那段岁月既怀念又觉得遗憾。
刘侨适拉起虫娘的手掌看:“如今倒看不出来被打的痕迹了。”
“那是当然了,只是看见细长的竹条子,还是怕得厉害。”虫娘收回了手。
刘侨适不让抽回,反而与她十指相握。
“嗯?虫娘还是不喜欢我吗?”刘侨适故作失落的道。
“我…我会尝试去喜欢你的。只是我不喜欢竹子。”虫娘咬着嘴唇。
“那就不绣竹子,虫娘喜欢什么就绣什么吧。只要是虫娘绣的我都喜欢。”刘侨适摸了摸虫娘的脸。
到了晚间,刘侨适万分不舍得的走了,他只请了半天的时间出来,如今晚上还要继续查案子。身为天子近臣,责任远比权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