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成瘾

第七十章 同一场雪

宁妤浑身脱力,裙子散落在地上。她赤脚踩过那些昂贵的藏蓝绸缎,踏进浴缸。凉意一点点渗入皮肤,她闭上眼,任由身体缓缓下滑。水漫过耳朵,淹过嘴唇,最后没过眼睛。

十秒,四十秒,两分钟,她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

窒息感袭来,姜佑程的脸,方译琛的眼神,徐清无名指上的钻戒……

两分三十秒,她从浴缸里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冷水刺得胸口发疼,这种生理性的痛苦竟比心痛好受些。

卧室没开灯。宁妤湿着身子走出浴室,瘫倒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树影。

刚睡着就被噩梦缠住,一张张扭曲狰狞的脸朝她逼近,火星忽明忽暗地砸过来。她拼命跑,却甩不掉那些黑影,最后在黑暗里被扑倒,火焰烧上身,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宁妤猛然惊醒,心跳如擂鼓。抬头看钟,才凌晨三点。冷汗浸透了未干的头发和被子。她裹上睡衣走到院子。

白桃凑过来蹭她的脚踝,“喵”了一声。

“天这么冷,你跟出来干嘛?”她轻声嗔怪,把猫抱进怀里。

点燃一支茉莉茶韵,清甜气息在唇齿间漫开,驱散了残余的恐惧。

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是初雪。

她仰起脸,任冰凉的雪花落在脸上。心跳渐渐平稳。

姜佑程,你也在看吗?

我们看的,是同一场雪吧。

宁妤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它在掌心融化,心头泛起说不清的涩意。她掐灭烟,在雪里站了很久才回屋。

……

殊不知,此刻的姜佑程正立在落地窗前,盯着窗外飘雪。

“宁妤。”

这个名字在他齿间碾过千万遍。他仰头饮尽杯中酒,满脑子都是今晚的她。

美得惊心,却伴着刺耳的议论:

“两人还挺般配。”

“方译琛头一回带女伴吧?”

姜佑程嘴角抽搐,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他本该恨她不告而别,本该觉得痛快……她终于也尝到了被抛下的滋味。

可他看见她哭的时候,心里没有快意,只有暴戾和嫉妒。凭什么替她擦泪的不是他?凭什么站在她身边的是方译琛?

酒杯狠狠砸向墙壁,姜佑程低笑出声。

他早该认清,宁妤该是他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从十七岁她踹歪脖子树让他被雪埋了个满头,从他为她挡刀在耳后留下那道疤,从她在里昂的露台摇摇欲坠时他发疯般拍门……

就算死,她也该死在他怀里。

他受不了宁妤属于别人,哪怕她的目光在方译琛身上多停一秒,都像火烧一样难忍。

窗外雪越下越大。姜佑程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把方译琛海外并购案的底价透出去。”

“宁妤,我们之间……没完。”

——

清晨,布加迪碾过积雪驶入姜家老宅。程雁雪正在客厅插花。山茶花已入瓶,她转身修剪粉玫瑰的枝叶。

看到姜佑程进门,她把玫瑰插入青瓷瓶:“晚了半小时。”

姜佑程扫过徐清无名指的戒指,嘴角几不可察地下撇,俗不可耐。

“公司有事。”他简短回答。

徐清攥紧手包。半年前被迫联姻时,她就知道这男人的心早被那个不告而别的人带走了。

“你们下周去看看婚纱吧。”程雁雪把插好的花瓶转向徐清。

“嗯。”徐清低应。客厅陷入沉默,她待不下去,起身道:“伯母,我约了朋友,先走了。”

门关上的刹那,姜佑程解开袖扣:“妈……”

“去跟你爸说。”程雁雪打断他。

书房里,姜志和正批阅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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