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自己这一招百试百灵,今儿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男人不仅无动于衷,看着还有点生气?
还站在了老虔婆那边?
祝老太得意大骂: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娘家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一天到晚作妖的丧门星!”
她儿子终于觉醒了,不再被这个小贱人迷惑了!
祝老太恨不得叉腰大骂。
孙玲一脸的气愤。
妈的,好想掐死这老虔婆!
啊啊啊!!!
该死的祝自强,竟然敢不帮她说话!
祝自强拉住要发火的老娘,“妈,别说了,你快去看看大蛋二蛋他们,我好像听到他们在喊你。”
他还有安排呢,可不能让老娘把孙玲骂跑了。
祝老太脸色一变,连忙踩着小脚飞奔进内屋。
“哎哟坏了!刚刚只顾着生气没听到!我的孙子哎,奶奶来了,奶奶来了!”
“乖孙,是饿了,还是尿了?奶来了!”
孙玲心里翻了个白眼,多大的人了还尿床,也只有这老虔婆看她大孙子千好万好。
把老娘打发走,祝自强尽力克制着声音,温声问孙玲。
“这是怎么了?”
“在外面谁欺负你了吗?我去给你讨公道,老子的媳妇儿也敢欺负,不想活了是吧!”
他一副要去给她讨公道的样子。
真情实意的关心让孙玲原本还因为祝自强没帮他说话而生的气瞬间散了,反倒还有点心虚,
“没、没有人欺负我,是沙子迷了眼,我揉了几下就变成这样了。”
祝自强松了一口气,“没人欺负你就好。”
他还不顾孙玲的躲闪,看了看孙玲的眼睛,“没多大的事儿,多揉几下就会好的。”
孙玲只能呵呵尴尬笑,“可不是么。”
祝自强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你刚刚去哪儿了?”
孙玲呼吸一紧,生怕他瞧出什么来了。
“没去哪儿就在大院附近走了走。”
幸好祝自强没追着问,像是随口一问,又说起了别的话题。
“你刚刚不在,不知道院儿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跟你说,齐白帆那小子,肯定在外面有人了。”
孙玲有点厌烦,“怎么可能?你别乱说。”
她可不信白帆哥会在外面找人,毕竟她前阵子也跟踪了齐白帆一段时间,可啥都没发现。
这就证明她的猜想不成立。
为此,她还在心里为怀疑白帆哥而愧疚了好久。
现在更加不可能容许祝自强污蔑他。
可偏偏祝自强今天像是严大妈附体似的,对祝自强那点破事儿一个劲儿的叭叭个不停。
“咋就是乱说了,瞧那一瘸一拐的,谁看不出来啊,肯定是那啥的时候伤着了。”
“那小子还老是往外跑,我瞧他对白晓慧也明显不如新婚的时候热情了。”
“肯定在外面养了一个。”
“这男人啊,在外面吃饱了,就不在家吃了。”
“我是男人,最了解男人了。”
说的孙玲心里也渐渐没底了。
也想起前段时间自己的怀疑。
难不成,齐白帆真的在外面找了个?
偏偏这个时候,祝自强还故意问孙玲,“你不是以前和齐白帆是隔壁大院儿的吗,应该对他挺了解的吧,有没有听说过他以前有什么老相好?”
咯噔一下,孙玲心里一阵紧张,下意识摒住了呼吸。
既害怕自己露出破绽被祝自强发现,又气愤,眼里的怒火腾烧。
齐白帆果然在外面找了人!
自己跟了他那么多天竟然没发现!
他把人藏在了哪里?
可现在在祝自强面前,她绝对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于是,孙玲轻轻舒了口气,压住心里的火气,故作不愉的道,“什么相好不相好的,这话也太难听了。”
“还有你这人咋回事儿?以前不是最不爱说这些的吗,咋也跟院儿里的大妈似的嘴碎?”
说完,眼神往祝自强身上一瞥,像是嫌弃他嘴碎似的。
祝自强半点不在意,只一脸义愤填膺,“这不是咱们到底和白晓慧一个大院儿住了这么久,邻里邻居的,怎么也不能让她被一个上门的小白脸欺负了。正好你跟齐白帆从小是邻居,咱们多了解些情况不是。”
听到这男人竟然为白晓慧打抱不平,孙玲心里不愉快。
毕竟祝自强名义上也是自己男人,竟然为自己的情敌打抱不平,她心里怎么都不得劲。
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撇撇嘴,语气轻蔑,十分瞧不上。
“白帆哥以前可没对象,可洁身自好的一个人了,你可不用担心白晓慧受欺负。”
她和白帆哥认识在前,白晓慧才是那个第三者,她能受什么欺负?
祝自强像是察觉到她在想什么,心里冷笑,面上却嗤笑,“洁身自好?他齐白帆?不可能!”
“这小子绝对在外面有人!”
话语里十分笃定,不由让人侧目。
孙玲心里一跳,试探的问道,“你为什么说他在外面有人了,难不成看到过?我认识的白帆哥压根儿就不是那种人。”
祝自强心里一松,妈的,可算是问了!
他跟孙玲饶了这么大半天,不就是等着这一句吗?
于是便装作不经意的透露见过齐白帆和郑海洋去什么人的家里。
还把那座小院儿的位置描述的十分详细,生怕孙玲找不到。
最后信誓旦旦,“我亲眼看着他进去的,待了可长时间才出来,绝对错不了!”
由于信息给的过于真实,不像是胡编乱造,反而很容易让人相信。
孙玲脸色忽然变的惨白,眼眶也开始发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不,不会的!不可能!白帆哥他不是那种人!”
祝自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还她认识的白帆哥压根儿就不是那种人?
呸!劳资就让你好好看看你的白帆哥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