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啸天那轻柔却带着极致冰寒的拍打，让影长老全身的伤口都仿佛被寒霜凝结。
他从未见过少主如此阴沉的脸色，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冷酷与杀意，让他这名久经杀伐的圣皇强者，也感到由衷的恐惧。
“少主……属下不知……属下真的不知杨子龙是您的人！”
影长老挣扎着想要跪下，却因伤势过重而无法做到，只能勉强支撑着，声音嘶哑而颤抖，
“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奉毛睿智提出合作，杀他。”
他试图解释，试图撇清自己的责任。
江啸天闻言，脸上的阴险笑意不减反增，但眼底的寒光却更盛了。
他收回手，指尖轻轻一弹，一道细不可见的黑色能量丝线瞬间射出，精准地缠绕在影长老的脖颈上。
“奉命行事？”
江啸天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却让影长老如坠冰窟，
“毛睿智提出合作？，何时能凌驾于我之上？你以为，我江啸天的人，是随便谁都可以动的吗？”
黑色能量丝线猛地收紧，影长老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脸色涨成了青紫色。
他痛苦地挣扎着，却发现自己体内的所有能量都被那丝线死死压制，根本无法反抗。
“少主……饶命……属下知错了……”影长老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中充满了绝望。
江啸天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痛苦的挣扎。
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在衡量着什么。
片刻后，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冷笑浮现。
“饶你？也不是不可以。”
江啸天忽然松开了能量丝线，影长老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获得了新生。
“但你必须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江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杨子龙……他是我为‘那个计划’对我而言，有着特殊的用途。”
影长老心头一震，他知道少主口中的“那个计划”是灭世罪最高机密之一，连他这个长老级别也只了解皮毛。
他从未想过，少主会选择杨子龙的目的，更没想到他对杨子龙如此重视。
“属下明白了！属下绝不会再犯！”
影长老立刻表忠心，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江啸天没有再看影长老一眼。
在他眼中，这个曾经的“长老”此刻不过是一枚待用的棋子，其价值已然被他重新衡量。
他转身，修长的身影在昏暗的研究所内投下淡淡的阴影。
“记住你的话。”
他清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影长老挣扎着想要回应，却发现江啸天已经不再理会他。
他只是无声无息地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悄然消失在研究所的入口处。
结界在他身后再次合拢，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雨势渐歇，夜幕下的城市恢复了些许平静。
江啸天再次融入夜色，脚步轻盈，速度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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