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写，一边注意控制节奏——不能写得太完美，不然王建国肯定会怀疑；但也不能太敷衍，得让对方挑不出大毛病。于是，他在“活动执行细节”部分故意留了些模糊表述，比如“具体合作咖啡馆名单待确认”“短视频投放平台可根据数据调整”，既显得方案可行，又给后续修改留了空间。
下午一点五十，林宇准时把方案框架发给王建国。刚发送成功，张涛就凑过来，假惺惺地问：“林宇，方案交了？没被王主管骂吧？”林宇头也没抬：“刚交，还没反馈。”张涛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我就说嘛，三个小时哪够，估计要被打回来重写了。”
没过十分钟，王建国的微信发来：“来我办公室。”林宇心里有数，起身走过去。进了门，王建国正拿着打印出来的方案框架，眉头皱得比刚才更紧。他指着其中一页，语气严肃：“你这个线上活动，预算只写了‘短视频投放’，具体投哪个平台？预算分配比例是多少？太模糊了。”
林宇早有准备，立刻回答：“王主管，我查了数据，复古相机的核心用户在小红书和b站活跃度最高，初步计划60%预算投小红书，40%投b站。但考虑到客户预算有限，我想先跟客户确认一下可接受的预算范围，再细化比例，避免做无用功。”
王建国顿了一下，又指着另一处：“线下体验展，怎么保证人流量？万一没人来，不就白搭了？”“我选的合作咖啡馆都在大学城附近，平时文艺青年多，而且会提前在小红书发‘免费胶片体验券’引流，预计能吸引至少200人参与。”林宇回答得滴水不漏，连咖啡馆的具体位置、以往活动的人流量数据都报得清清楚楚——这些都是他用超能力记住的细节。
王建国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方案，没再找出明显漏洞，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框架还行，但细节太粗糙，回去再改改，明天把完整版交过来。”
“好的王主管，我今晚加班改。”林宇乖巧地回答，心里却松了口气——这一局，他赢了。走出办公室，他看见张涛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见林宇出来，赶紧把头缩回去，那模样活像偷东西被抓包的老鼠。
林宇回到工位，摸了摸裤兜里的坏手环，忍不住笑了。王建国的刁难虽然没那么容易应付，但有这超能力在，至少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手足无措。他打开文档，开始细化方案细节，心里盘算着：明天交完整版时，得再留点心眼，可不能让王建国抓住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