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斜倚在龙虎山回廊的柱子上，眼神懒洋洋地扫过面前的张凤泽，突然轻笑出声：“她知道你是她未婚夫吗？”
他太了解张怡的性子了，那丫头从来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主。
别说未婚夫这种没头没尾的头衔，就算是张凤钧亲自定的事，她要是不乐意，照样能闹得鸡飞狗跳。
张凤泽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心里却在犯嘀咕。
他实在想不通，张怡怎么会跟眼前这道士有过一段。
张怡是他从小跟着张凤钧一起带大的，她的喜好他记得比谁都清楚，可他偏偏没料到，她为什么会选王也这个小白脸。
“那又如何。” 张凤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在他眼里，王也不过是张怡人生里的一段插曲，而自己才是能陪她走到最后的人。
“真自大。” 王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恶劣的笑容，慢悠悠补充道。
“难怪追了这么久还没成，忘了告诉你，我才是她初恋。”
这话像一根冰锥，瞬间戳中了张凤泽的软肋。
他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甚至在心里飞快盘算：要是把王也处理掉，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他从张怡的世界里消失，应该不难吧？
反正他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谁敢挡他的路，就别怪他不客气。
“出家人还是该四大皆空。” 张凤泽压下心里的杀意，语气平淡地嘲讽道。
“我们武当可没那么多规矩，道士也能婚嫁。”
王也毫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张凤泽，心里暗忖。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脸确实符合张怡的审美，清冷挂的，还带着点执拗，跟张怡那跳脱的性子正好互补。
可一想到张怡那木头疙瘩似的情商，他又忍不住叹气。
“说真的，我们在这儿斗得你死我活，有什么用？”
王也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搞得好像她能开窍似的。”
他这辈子走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人，却偏偏栽在了张怡这丫头手里。
张凤泽沉默了。他瞥了王也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你都当过她男朋友了，还没让她开窍？”
在他看来，王也占着初恋的名头，却没让张怡明白感情的事，简直是浪费机会。
王也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我还好奇呢，你们张家是怎么养人的？”
明明在任务里精明得跟个狐狸似的，一到感情上，就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似的，连别人对她的心意都看不出来。
张凤泽没接话，心里却默默把锅推给了张凤钧。
张怡为什么开窍，当然是因为她有一个妹控的哥哥。
“合作吗？” 王也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看向张凤泽，语气里听不出太多诚意。
张凤泽直接气笑了，眼神里满是嘲讽：“你觉得我可能和你合作？”
他没当场动手把这初恋揍一顿，已经算是克制了。
“那如果是为了她的天定姻缘呢？” 王也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张凤泽心里。
下一秒，张凤泽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伸手就握住了王也的手，力道大得让王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