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张怡没事，就在安排好的房间里。” 张玉良看着王也坚持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松了口。
“你想去看她也没人拦着，没人把她关起来。”
毕竟张凤钧只是不想让张怡掺和危险事，不是要隔绝她和外界的联系。
张家终究是首领说了算，他们这些人能引导、能劝说，却从来没资格强迫张怡做什么。
这点分寸，他们还是有的。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重新落回王也身上，语气里的好奇更浓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是怎么发现那是假的？”
张家的易容和潜伏手段，向来是顶尖的，除非自己主动暴露，外人从来没揪出过破绽。
张凤泽这次的扮演更是细致到了骨子里，怎么就被王也看出来了？
王也闻言，眼神古怪地打量了张玉良一番，突然抛出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张玉良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茫然，完全没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他皱着眉，认真回应：“我有妻子，也曾经有孩子。”
虽然现在孩子和妻子还没有回来。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他有没有恋爱经验，和能不能识破易容有什么关系？
王也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扶了扶额，心里暗叹。
果然，感情方面就是张家最大的弱点，和他们谈感情，就是对牛弹琴。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张怡看人的眼神，不是那样的。”
“刚才那个‘她’，虽然动作、神态都模仿得像，但眼神里少了点东西。”
王也回忆着在看台上的画面，语气带着点笃定。
他瞥了眼还是有点懵的张玉良道：“简单说，就是感觉不对。
你跟亲近的人相处久了，哪怕对方穿着一样的衣服、做着一样的动作，你也能凭直觉认出真假。那种熟悉感，是装不出来的。”
张玉良沉默地站在原地，眉头微蹙，还是没琢磨透王也说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暗自记下这个漏洞，以后再执行易容潜伏任务，得多注意感情流露这块，免得被人凭这种奇奇怪怪的理由识破。
王也看着他一脸认真复盘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突然好奇追问：“你们张家到底是怎么养人的？”
他早就发现了，除了张凤泽，其他张家人像是全能选手。
打架、潜伏、搞情报样样精通，仿佛就没有他们不会的事，可在感情这块，却迟钝得离谱。
“就正常养啊。” 张玉良一脸茫然，回想自己的成长轨迹。
吃饭、睡觉、训练、做任务，从小到大都这样，没什么特别的。
在他看来，这就是张家最普通的生活模式，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 王也瞬间沉默了，看着张玉良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只剩无奈。
得，跟张家这些任务优先的人聊感情，纯属自讨没趣。
他暗自叹气，喜欢上姓张的，大概真是自己倒霉。
赛场边的休息区，气氛却透着点微妙。
张宝宝看着比赛结束后一直沉默的张楚岚，心里有点不安。
是不是因为自己没完成埋王也的任务，让他不开心了？
她刚想上前问问，嘴巴就被一只手捂住了。
张兆玉捂着张宝宝的嘴，转头看向旁边的诸葛青，没话找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