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乱:战斗爽玩家并不想被脑补

第10章 一场清洗(一)

“不……不!你们这些,这些活该下地狱的蛆虫!我诅咒你们!你们必——”

诅咒的言辞并没有说完,名为查克拉玛,表面有如同雷电般金色纹路的环刃,便已经割下了那满怀忿怒的咒诅者的头颅,并回到了它的主人,一个生着赤发与赤色蛇眼,眼周的细鳞也并非青黑,而是同样的赤色的男人手中。

“真是好笑……你这话说得就好像,我们现在,不是活在地狱里一样……”披散着赤色过肩长发,身上只着了颜色同样赤红的裹裙,赤着古铜色的上身,而脖颈与两手大臂处,则各有金刚菩提子串珠于其上的,做苦修者打扮的男人身材精壮,孔武有力。

但从那口中吐出的嘶鸣声,却满是和外貌不符的阴湿与怨憎。

“啊,对了,骄罗毗耶那个胆小鬼,和他麾下的那些家伙,怎么还没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主色调为赤色的蛇人,向一旁诚惶诚恐的低着头,死活不敢向上抬眼的足轻询问道。

“抱歉,但多刹迦大人……骄罗毗耶大人已经……”被询问的足轻惶恐的,伏在了地上,颤抖着从口中吐出了破碎的嘶鸣,“之前……之前有向您汇报过……但是您当时……”

“哦?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的问题咯?”多刹迦颠着手中的环刃,神情多少有些不虞的,眯起了双眼。

足轻明显更加惶恐了,恨不得整个人能缩进脚下被血浸染成了烂泥的土地里去,“没……没有的事……在下绝无此意啊大人!这……”

多刹迦对此只是嗤笑一声,“我当然知道你们没这个胆子……一群劣种,也不过是母亲心善,所以才放任了你们这些低贱的血脉苟活于世……连旃陀罗那些贱种都比不过的废物,也配得到母亲的赐名?”

纵使多刹迦的言语多有讥讽意味,纵使多刹迦根本毫不掩饰自己看不起那些足轻们的态度,但足轻们仍旧只是战战兢兢的低下头来,像是驯顺的羊一样,没有丝毫反驳想法的,做着理应去做的事情。

“哼……一群畏威不畏德的废物。”纵使言语挑拨又加以讥讽,却没能得到哪怕半句反抗的多刹迦,多少是有些感到无趣的,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冷笑,“还不如这些血食有骨气……至少他们还敢说些咒诅的话。”

多少品出了些扫兴意味的多刹迦漫不经心的转着手中的查克拉玛,“也罢……那家伙再怎么不成器,也多少是从母亲那里得到了赐名的存在,就这么不闻不问,倒显得我有些太过冷酷了……”

那双赤色的蛇眼,扫过铅灰色的厚重云层,最后向下,重新落到了身边跪伏在地面上的蛇人足轻身上,同时抬脚踢了踢那颗戴着阵笠的脑袋,“喂,骄罗毗耶那家伙,怎么死的?”

足轻战战兢兢,但却也不敢不回话,“回多刹迦大人的话……根据毗那达大人派信使传来的消息,骄罗毗耶大人和其手下总数为三千六的军团,是死在了一队因为不清楚出云国情况,所以初来乍到,就被数量接近两千的活尸袭击的外来者的手下……”

“哈?不是,毗那达姨母有没有说,那一队外来者人数几何?”内心被名为难以置信的情绪所困扰的多刹迦向后仰身,表情惊愕而又古怪。

“……据毗那达大人传来的信息,外来者的总数应该在……五人上下。”内心同样多少有些难以置信的足轻,小声回答道。

“……他是哪儿来的废物?!就算是六千头猪,五个人也没可能……怎么,难道那五个外来者都是仙人或者天神吗?”忿怒和近似被气笑了一样的情绪出现在多刹迦的脑海里,几乎要把他气乐了,“真是……把我等蛇子的脸面都丢尽了!”

因愤怒而滋生出来的,赤色的灵力光焰,缠绕着在被血液浸染成了烂泥的土地上来回转圈的多刹迦,将湿润的土地炙烤成干燥焦枯的模样,“当真是……毗那达姨母还有其他的话吗?”

“没……没有了……大人……”即使紧贴着土地的面颊也因为多刹迦身上散发出的灵力光焰,而被炙烤得发烫发热,但足轻仍旧恭敬的维持着跪伏的姿态,一动也不敢多动。

“没有吗……啧,”多刹迦不爽的咋舌,但这一份不忿,却不是对毗那达,而是对如此轻易的断送了自己性命的骄罗毗耶,“那现在恐怕,也只能期望那些外来者……嗯?有趣。”

颜色靛蓝,和蛇类完全一致的细长舌头,从口唇之间吐出,细细品味着空气中的气味,而在那对赤色的蛇眼中,漆黑的竖状瞳孔则略微扩大了些许,带着狂气的恶意,在面上扯出了狞笑,“这个味道……居然选择了靠近过来吗……”

捏着直径足有一臂长短的查克拉玛的多刹迦神情狰狞,“还真是被小看了啊……居然被当成和那个废物一样水准的存在……不过也好,反正这次的狩猎还未尽兴,就用这几个外来者的血,来当做这次火祭的重头戏好了……”

……

关于大典太光世和鬼丸国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的争论,到最后也没能得出一个准确的结果,反而在鬼丸国纲那三番五次转移话题的操作下,几人和刃,硬是熬到了打从一开始就选错了方向,于是理所当然的一无所获的直播球返航归来。

虽然有心再对这件事说点什么,但是眼看着直播球回来,并开始硬顶着高延迟继续直播,几人和刃也都没了争辩的心思,转而多少有些沉默的,开始带着直播球一起,向情报来源不甚明确,但姑且算是目前唯一线索的东方前进。

“出云国的天气……还真是离谱啊,明明只是走了不到一公里,却能做到背后还在下雨,但面前却是干燥的……”脱离了阴湿环境后,状态明显上升了不少的三日月宗近,已经不再是那副神色恹恹的模样了。

但他多少却也生出了一些困惑的,研究起了只要向前一步,便无论空气还是地面都变得相当干燥,即使是并不活跃的,被瘴气充斥着的沉郁灵力,也缺乏了那种对具有兽类属性的存在具备针对性的特质,但仍旧被阴郁的天色笼罩的……

“现在可不是悠闲做研究的时候,”凝视着干燥土地上并不明显,但仍旧存在的痕迹的鬼丸国纲和大典太光世的脸色都说不上好看,同时,相较语言组织能力实属差劲的大典太光世,虽然也没好到哪儿去,但多少是强上一点的鬼丸国纲沉声道,“我们必须加快进度了。”

“发生什么事了?”一开始的时候,还对眼前情况多少有些探究心理的三日月宗近,在听得鬼丸国纲的发言后,神色顿时严肃了起来,接着凝神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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